“遊戲公司早就知道這種情況,所以才會明文規定必須二十歲以上的玩家才能玩,對吧?”望了一眼那邊依舊鮮血滴答,但是卻已經停止了攻擊的雙煞,思空嵐對著臉色微微蒼白的剃須刀笑道,“隻能算你運氣不好啊,音波攻擊居然是你的致命傷,哈哈。”
“笑什麼笑,我還沒死呢,就是內傷而已!”剃須刀不服氣的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麼,然後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你們去打吧,我最多就陰他們一次而已,我沒多餘的精力了。”
思空嵐笑了笑,然後和旁邊幾人對望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又對白玉京說道:“現在梅超風會特殊的音波攻擊,我們這裏就你的出招比較快,所以想讓小白一會去攻擊梅超風,我們就去對付陳玄風。”
在場的眾人裏,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絲微微的痛楚,那是內力用多了的結果。而惟獨白玉京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淡漠的眼神讓人總是不知道白玉京到底在想什麼,白淨的臉上總是有一許憂愁,那是一種很淡很淡的傷感,隻讓人一眼就足以失神。
“恩,小嵐說的,沒問題。”沒有過多的言語,但是卻透露出一種信任。
思空嵐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喝道:“趁著現在他們兩人放鬆警惕,小刀你發射孔雀翎!”
就在思空嵐喊完的同時,剃須刀揚手射出了十二枚孔雀銳翎,那交織而出的絢麗色彩,在這漆黑的夜晚顯得非常鮮豔,欲紅映藍露綠,斑斕的色彩組成奇特效果顯得非常的玄妙,就連見慣了剃須刀用孔雀翎殺人的思空嵐,都不禁有些神往。
如同開屏而舞的孔雀一般,迷人的色彩卻透露出一股殺氣。
被這股殺氣驚醒的,不僅隻是陳玄風和梅超風兩人,還有包括白玉京和思空嵐等人在內的全部,每個人仿佛在這一瞬間都醒悟過來,眼前這一切都隻是假想而已。
隻是,因為陳玄風和梅超風兩人距離孔雀銳翎過於接近,所以當殺氣爆發而出時,陳玄風和梅超風兩人僅僅隻是向著旁邊跳去,企圖躲閃孔雀翎的凶殺。但是很可惜的,就是因為兩人之前被孔雀翎的色澤所吸引,所以錯過了逃跑的機會。
此刻近距離之下,縱然是兩人勉強逃過一劫,雙腿卻也是傷到了不小的傷害。兩人的眼神逐漸變得血紅,那是一種憤怒的狂暴,咆哮的怒嚎著。
剃須刀虛弱的伸手收回孔雀銳翎,有氣無力的說道:“接下來,看你們了。”
而下一個瞬間,思空嵐、菩提、九郎、白玉京四人也同時竄出。思空嵐和九郎兩人同時出手攻向陳玄風,本以為菩提應該會出南天絕掌的,卻沒想到居然半途中卻是伸手從腰帶裏取出長劍,舞起南天絕劍劍法。
而另一邊的梅超風剛想過來支援,卻是被白玉京擋住了去路,剛一出手,就是最擅長的長生劍道。每劍即出,必傷梅超風一毫,而梅超風連續數招皆敗之後,剛打算再次使出陰風吼時,卻見白玉京一劍直逼咽喉,無奈之下隻得連身後退。
而另一邊的陳玄風,本應該足以輕鬆應付九郎和思空嵐的,卻因為雙腳受傷而在九郎和思空嵐兩人合擊下顯得有些狼狽。再加劍劍刺到位的菩提,連逃跑的辦法都沒有,隻是支撐了片刻,右手手骨就已經被九郎的鷹爪擒拿手所捏碎了。
緊接著,思空嵐也趁虛而入,遊魚靈動在波紋蕩漾的催動下,轉到陳玄風的背後,十成功力瞬間爆發。硬生生受了思空嵐一掌之擊,陳玄風踉蹌的跌走數步,菩提卻也同時運起南天絕劍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