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羅蘭突然近身一現,手中的長劍橫向一拖,朝著掃地僧的咽喉掃了過去。
令人驚訝的,卻是妖羅蘭這一招本應取了掃地僧性命的致命殺招卻是在臨近掃地僧咽喉處一毫米的時候,隨著妖羅蘭的倒飛而出而停止了。不過劍鋒劃出的銳氣卻也傷到了掃地僧的,在咽喉處顯出了一條微微的血痕。
妖羅蘭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一臉鬱悶的看著天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旁人不清楚怎麼回事,卻是急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一劍沒有劈下去?”
妖羅蘭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的閉著眼睛,臉色上頗為不甘。卻是旁邊的飄葉接過了話語:“係統不允許我們殺了掃地僧和滅了少林寺。”頓了頓,又說道:“也就因為如此,所以才會是你們隻中一招,就落得重傷的形式。”
聽著飄葉的話,眾人卻也是同時一臉鬱悶,顯然沒辦法接受飄葉的說法。但是事實卻又擺在眼前,不接受都不行,隻能自歎倒黴。仇輕寒望了一眼眾人,卻又說道:“剛才小妖到底是怎麼中招的?為什麼我們都沒看到?”
飄葉望了一眼掃地僧,然後說道:“係統給掃地僧做了瞬間強化的效果。我估計實力已經超越了隱藏NPC的實力。”頓了頓,又道:“這些有門派的NPC所要負責的,就是門派的湮滅。如果有人要去滅派,那麼這些NPC就會被無限強化,直到攻派的人全部退走,才會恢複原狀。”
看著眾人似懂非懂的眼神,飄葉又望了一眼青藍,說道:“還記得你們以前在華山遭遇全真教襲擊的事件嗎?那個時候嶽不群和寧中則都出現了,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華山派不會被滅派。而且全真教的人退走之後,嶽不群和寧中則不就走了嗎?”
青藍點了點頭,說道:“真的是這麼回事呢。我有聽少天說過,那時候華山派的確是快守不住了,所以嶽不群和寧中則就突然出現了,然後把全真教的人全部殺退了。”
飄葉點了點頭,望了一眼掃地僧,說道:“這就是係統的保護措施了,所以思空嵐偷了經書沒有事,但是現在要滅派,就有問題了。這就是係統的強製規則‘一個門派可以衰落,但是絕不能被滅派’。也因為這規則,所以我們現在沒辦法滅了少林寺。”
隻見掃地僧將吟雪劍拔了出來,然後扔到了地上,朝著眾人雙手合十的說道:“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感謝諸位今日不滅少林的恩德。”說罷,望了一眼還在和左冷禪拚命的白玉京,然後轉身朝著少林寺的方向走了過去。
臨走時,全身的傷勢卻是突然恢複到了沒受傷前的顛峰狀態,任何傷口全都不見了。看著眾人驚訝的眼神,飄葉無奈的說道:“看到了吧?所以我們和他硬來,他隻會把我們打成重傷而已,卻不會殺了我們。”
“但是,你還沒說出小妖到底是如何受傷的啊!”仇輕寒望著飄葉,然後借機走近了幾步,看飄葉的眼神都有些古怪,“難道說,你不知道?”
飄葉下意識的退了幾步,然後說道:“他在那瞬間被係統強化了,所以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你們全部人都看不到。他隻是拂手一掃,妖羅蘭已經倒飛出去了。”說罷,拾起地上的吟雪劍,望了一眼白玉京,說道:“左冷禪也要退走了,隻有他一個人,是招架不住小白的進攻的。”
隻見白玉京與左冷禪的交鋒中,左冷禪右手一震,一股淡藍色的霧氣瞬間彌漫而出,然後右手朝著白玉京一震,如同冰柱一般的藍色結晶體瞬間攻出。白玉京雙眼遍布著血絲,手中的長生劍暴出一道紅芒,一劍震開了眼前的藍色結晶體,卻是看不到左冷禪的身影了。
白玉京惱怒的仰天怒嘯一聲,然後站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眼神卻有一絲迷茫的意味。轉過頭望了一眼飄葉等人,白玉京哀歎了一聲,然後足尖一點,卻是朝著山下跑去,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看著白玉京的離開,剃須刀疑惑的說了一句:“小白該不會是打算自殺吧?”
眾人皆是一楞,然後仇輕寒順口接了句:“打算陪著思空嵐玩殉情嗎?哇,這也太刺激太好玩了!我喜歡啊,我要去看看!”說罷,朝著白玉京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飄葉也是一楞,然後快步追了下去,深怕白玉京真的一時想不開。
而場中卻是重傷的成員頗多,要恢複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剃須刀此刻也不能走開,深怕一會遇到別人來偷襲什麼的,那麼就麻煩了。星櫻卻是對白玉京沒什麼興趣,對於她來說,隻有思空嵐的盜驪和剃須刀的赤驥讓她感興趣。
此刻,星櫻正在纏著剃須刀要馬,不斷的拉扯著剃須刀的衣服,然後說道:“小刀,你看我今天幫了你們這麼大的忙,就給我嘛!無論是盜驪還是赤驥都行嘛,要不……先讓我騎一騎也行嘛,借我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