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兄弟情義(2 / 3)

江霖雨狠狠的一拳砸在公路邊的電線杆上,也不理會路上的行人對他紛紛側目,心中隻是想到:“究竟要到什麼時候這氣旋才能恢複正常,運轉自如啊?”

一段悅耳的和弦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江霖雨的思考,使他很快醒過神兒過來,拿出手機後,低頭掃了一眼上麵顯示的號碼,立刻就知道是又楊風打來的。

“喂,江老哥麼?我是小風,我跟你說啊……”楊風那有如練過獅子吼般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楊風雖然叫得是“老”哥,但事實上江霖雨卻與這“老”字沒有半分關係,大學剛剛畢業還不到三年,二十五、六歲的年齡哪裏當得起一個“老”字。不過楊風這樣叫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江霖雨在學校的時候經常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就連老師對他的評價也是“少年老成”。

江霖雨不等楊風把話說完,也是一聲大吼打斷了他的聲音:“你給我等等再說。”,隨後,將手機換了隻手,掏了掏被震的有些嗡嗡直叫的耳朵,這才又對楊風說道:“我又不是聾子,你最好給我小聲點兒,這聽得見。”

“哦,好的,沒問題。”楊風在電話另一頭答應了一聲,接著又說道:“我現在正在我們這邊的機場等飛機呢,估計今天晚上也就八九點鍾,就到你那兒了,然後我會打個車直接去你加的,所以啊,你晚上最好哪都別去,就在家裏等我。好了,先就說這麼多了,等我到了咱們再慢慢談吧,記得我的話,可千萬別出去,就這樣,我先掛了。”江霖雨此刻的心理那叫一個鬱悶啊,心裏想到“我這不是還沒答應麼?”旋即又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家夥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大堆,到底在搞什麼鬼?

楊風是江霖雨的大學同學,雖然兩人學的專業不同,但他卻是江霖雨唯一的朋友。而且兩人在性格有著很大的差異,甚至都可以說是截然相反。楊風的性格相當的開朗外向,家裏條件也是十分的優越,他們二人能夠成為朋友倒是很有些戲劇化的成分在內。

剛上大學的時候,由於楊風的家裏條件好,沒過多長時間,就被校外的一夥混混給盯上了,有一次,混混們終於把他堵在了學校操場的一處無人的角落裏,想要從他身上刮點好處。正巧,江霖雨由於性格孤僻,沒什麼事的時侯,經常會一個人在學校找處無人的角落,去練習對真氣的控製,無意中碰到了這樣的場景。

本來以江霖雨的性格根本就不會管這樣的閑事,然而,也不知是楊風福星高照,還是小混混們災星臨頭,總之,那夥混混見江霖雨隻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屬於最平凡的那種,便想借江霖雨立威,也好嚇唬嚇唬楊風。

然而,雖然他們想的倒是挺好,可是就江霖雨來說也僅僅是懶得管閑事而已,絕不是什麼畏首畏尾的人。所以,盡管他從來就沒有什麼交手的經驗,但憑著著修煉道玄真經後,自身的眼明手快,輕鬆自如的便搞定了幾個向來隻靠人多欺人少的小混混,順帶著自然也就把楊風從苦難中解救了出來。

從此以後,楊風對江霖雨那是感激涕淋,幾乎是把他當成崇拜的偶像、學習的楷模來對待,經常是有事沒事的和他拉拉關係、套套近乎,如此長時間下來,二人也就成了朋友。

江霖雨本身是一名孤兒,雖然說因為性格孤僻而沒有朋友,但卻也並不表示他就不需要朋友,不渴望得到朋友,他隻是長時間的孤獨和過於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使他不會主動結交朋友而已。事實上,即便是在現實中也是一樣,內心越是孤獨,越是缺少朋友的人,往往對友情的渴望也越是強烈。在這樣的情況下江霖雨與楊風也就順理成章的結成了朋友。

江霖雨在生活上自然是沒辦法和家境優越的楊風相比,而且,就連他上大學的費用也全是依靠他打零工掙來得,如此情況下,作為朋友的楊風自然是慷慨的解囊相助,也因為這樣,使得江霖雨在楊風麵前無法再擺出一副冷淡的麵孔。

原本,楊風也曾表示:希望向江霖雨學習他所練的道玄真經,但當時連江霖雨自己都不知道修煉道玄真經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所以,也就沒有立刻答應他,隻是說等到把真經裏麵的內容徹底搞明白了,到時再教給他。

畢業後的江霖雨,拒絕了楊風想幫他活動活動的意思,而是來到這偏遠的安陽縣文化局中,謀了一份十分悠閑的差事,至於楊風,卻是憑借著家裏的人際關係,如願的跑到了沿海地區的一家外資企業上班。然而,卻也好景不長,誰叫楊風偏偏是個公子哥的脾性,整日裏不務正業,所以,沒過多久就被那家外企給炒了魷魚。

此後,楊風又從家裏拿錢開了家規模不算大的古董商店,並且時常給江霖雨打個電話,美其名曰是為了學習古物鑒定方麵的知識,隻是實際上,卻是在不斷的追問江霖雨練習道玄真經的進展情況。有時江霖雨甚至覺得他比自己更加期待道玄真經的進展。即便是如此,楊風也還是因為江霖雨在考古方麵的專業知識,使得古董店減少了不少不必要的損失。

江霖雨就住在縣政府的大院裏,他所住的房子,也是安陽縣文化局專門為他這個自願來偏遠地區工作的大學生,從縣政府要來的那麼一套三室一廳,雖然說麵積並不是很大,但江霖雨卻已經是非常滿意了。畢竟對於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的江霖雨來說,他是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也能擁有一套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