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百年記事(1 / 3)

鬼穀子等人都聽出,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中具有著強烈的歧視之意,無不感到了十分的詫異,一起向著說出此話的江霖雨看去,隻見江霖雨此時已經睜開雙眼,站了起來,雖然臉上平靜,但眼中卻不時的閃過一絲精芒。

其實,江霖雨在聽到龐涓說出八歧二字的時候,就已經睜開了雙眼,當然,假如他是在平日裏聽到了這兩個字,也許並不會有什麼異樣,隻是純粹的當作是一種巧合而已,但是現在,這個名字不僅與被傳為日本神武天皇的徐福扯上了關係,而且據龐涓所說的,這名字的主人還具有著相當龐大的妖氣,將這所有的一切聯係起來,就不得不立刻讓江霖雨聯想到了日本的神話中的人物。

江霖雨並不是對這位“八歧前輩”有著什麼意見,而是他從根本上,強烈的鄙視著傳說中八歧的國度——日本。

江霖雨作為一個有血性,有著強烈的民族自豪感和自尊心的人,他雖然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憤青,但是對於日本這樣一個無恥的國家,對大和這樣一個低劣的民族,他還是發自內心憤恨。哪怕是他再冷漠十倍,百倍,也一樣不會無動於衷,所以,自然而然的說出要去會會八歧的話語。

鬼穀子和禦陽子聽到江霖雨的話後,明顯的都愣了一下,他們能夠聽的出來,在江霖雨話中所帶有的感情,隻是他他們卻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情,所以,二人也就隻能猜測,江霖雨可能與這八歧之間存在著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過節。

然而,當他們二人腦中閃過這一猜測後,反倒將他們自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覺得,能夠與江霖雨這般修為的人發生過節者,那必然也不是什麼易與之輩,無形中倒為他們自己增加了不小的壓力。

鬼穀子想了一下,覺得江霖雨既然已經主動攬下此事,那麼自己也就不需要再說什麼,更重要的是,他也知道就算他說了,也未必有用。於是隻好說道:“既然江前輩有此興趣,那不妨等到龐涓傷愈之後,由他與前輩一同前往,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被點到名的龐涓,本身就不願錯過這目睹高手爭鬥的機會,也在一旁說道:“如果按秦王的行程來算,隻怕他到琅琊還需數月,而且,去的早了也未必能找到徐師弟和八歧的藏身之處,所以希望前輩能夠等晚輩傷好之後,再由晚輩與前輩同去。”

江霖雨對這般說法不置可否,他並不覺得憑自己的神念會感應不到八歧,但當他聽到龐涓的話後,仍然同意了這樣的說法,因為這對他來說,可謂一舉兩得,不僅能夠見到秦始皇,還可以知道徐福又是如何欺騙這千古一帝的。隨後他又想到,若是真的去的早了,怕是會忍不住先和八歧打過一場,若因此而嚇退了徐福,隻怕是再無機會親眼目睹“徐福戲秦王”這樣的場麵了。

轉眼間又過了一月,龐涓的傷勢在鬼穀子的幫助下,已經痊愈了,甚至還略有精進。這一日,雲夢山中風輕雲淡,江霖雨終於盼到了起程的日子,然而,就在出發之前,禦陽子卻突然加入到與龐涓同去的行列中。

禦陽子雖說在這些年來修為大進,可他始終都沒有忘記,當初說過要跟隨江霖雨的事兒,而且,他最近一月來也總有種感覺,似乎是能夠跟隨江霖雨的日子,已經越來越少了,所以,才會提出與龐涓同去,其實,他所提出要求的對象也隻是江霖雨一人而已,別人又豈能攔的住他。

江霖雨對此倒也沒有反對,在他的感覺中多一人少一人實在沒什麼區別,他甚至覺得,即使是整個鬼穀中的所有人都去,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此次,江霖雨不打算再靠步行前往了,當他在禦陽子和龐涓二人向鬼穀子等人告別後,就將他們二人叫到身邊,也不說明,直接以神念控製住二人,施展出大挪移的法術,瞬間便出現在了他曾待過的泰山頂上。

江霖雨看著絲毫未變泰山之頂,這才想起自己從來到這裏,也已經過了八、九年了。一時間他沉默下來,現在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壽命已經不再是一、二千年那麼簡單了,所以,對於今後到底該何去何從充滿了未知與無奈。

禦陽子和龐涓二人,此時還沒有從剛才的瞬移中恢複過來,禦陽子倒還好些,修為較高,又曾經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曆,隻是感覺身體有些不適而已,但龐涓卻由於本身修為就不如禦陽子,又是第一次經曆瞬動,何況瞬移的距離還是如此之遠,所以,現在整個人幾乎都攤在了地上,腦中感到天旋地轉,嗡嗡作響,真元也不受控製,混亂異常,若不是身為修道者,多少有些抵抗能力,隻怕連一命嗚呼都有可能。總之,現在禦陽子和龐涓都隻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調息真元。其實,也是江霖雨思慮不周所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