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頂上,禦陽子三人經過一日夜的調息已經有所恢複,相互之間看了一眼,但誰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一次三人表麵上看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實際上則不然,先是被八歧僅僅憑借氣息就壓的幾乎送命,真元耗損殆盡,隨後又被江霖雨的瞬移弄的頭暈腦漲,直到現在也還是感到有些頭暈。
過了許久,龐涓和左明遠才看著禦陽子,一個叫了師叔,一個則叫前輩,幾乎是同時開口問道:“昨日,後來的那股力量氣息會是江前輩麼?”
昨日,當他們回到泰山不久,還在調息的時候,就突然感到了江霖雨在海麵上所釋放出的力量氣息,隻是卻又因為這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反倒使他們有些不能確定起來。
“應該是吧!除了他好像也沒有別人了。”禦陽子雖然回答著二人的問題,但在心中其實也不是那麼肯定,所以在回答時也沒有將話說的太滿。
禦陽子隨後又問他們二人道:“現在,你們又有什麼打算?”
“我還是準備去海上轉轉,看會否遇上江前輩,若是遇到自然最好,可以當麵向他致謝,若是遇不到,我也回師門領罪了,現在,楚國有我的徒弟,他應該能夠完成我的心願了。此次回到師門怕是以後都沒機會再出來了。”左明遠想了一陣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接著又看著龐涓說道:“你我之間的恩怨,也就算了吧,看到八歧和江前輩的修為,才真的知道自己以前的淺薄。”
禦陽子聽到左明遠的話,也歎了口氣說道:“是啊!以我們現在的修為,竟然連他們的氣息都抵擋不住。”隨後又問龐涓道:“那麼你呢?有什麼打算?”
“這次臨行前師尊曾特別交代過,一切都聽從江前輩和師叔的安排,如今既然江前輩不在,那師侄自當一切都聽師叔安排。”
禦陽子想了想說道:“現在八歧雖已被江前輩帶走,但徐福還仍然留在琅琊。隻是我也準備和左明遠一同出海去碰碰運氣,你是留在這對付徐福或是也一起走,最好還是由你自己來拿主意。”
“徐師弟的事兒到沒什麼,以師弟的為人,若是沒了八歧撐腰,手中又沒有真的可以讓人長生的丹藥的話,相信他此刻也正為何去何從而煩惱吧?”龐涓憑著自己的猜測說道。
禦陽子見二人一個完全沒什麼意見,一個也和自己一樣準備出海,於是便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三人就一同前往吧,不過現在還是先抓緊時間再多修養幾日吧!”
“師尊,昨日東海之上所爆發出的氣勢,會否與江前輩和師叔、師兄有關,也不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鬼穀的乾元殿中孫臏向鬼穀子問道。除孫臏外,鬼穀子的其他兩個徒弟也在殿中等待師傅的解答。
“此事,你們幾人無須在意,那力量正是江前輩所有,所以,現在你們隻需安心等待他們回來即可,切不可因此耽誤了修行。”鬼穀子對三位弟子訓誡道,但心中卻想著:“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那八歧的確與江前輩有些過結,而且也同樣是修為極高之人。”
此時,在秦始皇的琅琊行宮中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陛下,山人本已蹬上仙島,但島上仙人卻說,陛下無甚誠意,就此隻身前去求藥,因此未肯賜予仙藥,所以山人隻好先行返回報於陛下得知,需備好禮物才可求得仙藥。”徐福雖然心中七上八下,砰砰亂跳,但其還是盡量麵容平靜,恭敬有加的對秦始皇啟奏道。
“你所言可是真的,那島上的仙人是何等模樣,真的是因未備禮品才不肯賜予仙藥麼?”
“山人豈敢謊言欺瞞陛下,那些仙人各個都是鶴發童顏,精神矍鑠,也的確是因此未帶禮品才未能求得仙藥。”
“那麼,仙人可曾說過需要朕備些什麼禮物才方可。”
“回陛下,山人已經打探清楚,隻需童男女各五百人便可,想來是因為,仙人們也需要童男童女看守山門、丹爐,才會有這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