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丹陽子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修道之人,心中沒有除魔衛道那麼大的弘願,隻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飛升仙界,你們也就不要再為難貧道了,再者說,你們所說的除魔衛道傷了多少無辜,你們難道真的就不知道麼?貧道不去管他們,一來那是他們的劫數,二來貧道也是無能為力,可是你們又何必要貧道也來淌這渾水呢?”說話之人顯然不願加入這蓬萊一方的陣營之中,可是語氣又不敢太過強硬。
“好、好,說的真好啊!原來你是不屑與我等為伍,還惦記著異類修道者。哼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若是讓他們成了氣候,我等豈還有活路可走。也罷,你若是能接我一招,此後我自不會在勉強你什麼。”先前要求丹陽子加入那人又在說道。
“二位千萬不可為這些許小事而傷了和氣,若是萬一有所損傷,那可就是我流雲的罪過了,使得我一番好意付諸流水不說,還徒讓天下人笑話。”另一個陌生的聲音插入勸解道,聽話中之意,顯然便是左明遠的師傅流雲真人。
“流雲道兄,不是我有意為難,實在是這丹陽老兒太過短視。若他能接我一招,我自然無話可說。道兄也請放心,我不會真的傷到他的根本。”隨後又對丹陽子說道:“你可準備好了。”
禦陽子本就對這些自高自大自詡正派的修道人不滿,而且本身也屬於要被這說話之人誅殺的異類修者,更何況,這丹陽子其人還正是他當初在龍虎山學道時的受業之師。
禦陽子聽到這裏再也忍耐不住,口中一聲輕嘯,饒過了帶路之人,在他周圍之人還未看清的情況下,身形一閃便進入了竹林之中。
丹陽子心裏實在是不願意接受對方這一招之約,在他的心裏清楚的很,對方雖然在蓬萊派的陣營中不算是頂極高手,但也絕非小魚小蝦之流可比,至少比起自己這最近才進入化神後期的人,修為上還是高出了不少的。
正當丹陽子不知該如何回答之時,突然聽得林外傳來一聲輕嘯,待到反應過來時,發現已有人站在了自己身後,來人的速度如此之快,讓丹陽子的心中微微一驚,轉頭看去,發現卻是不久前才在海麵上,展示出極品法寶和高深修為的那人。
丹陽子不知這人此時出現算是什麼意思,正要開口相詢時,那人卻已先行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開口閉口的斬妖除魔,還真當自己是在替天行道了。你的那一招我接下了,不過你最好能夠看清你自己,不要總拿大道理壓人,本人平生最是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種以衛道士自居之人。”
丹陽子聽了身後之人的話,知道這明顯不是對自己說的,可是他也不明白這人為何會偏幫自己。
對麵之人開始見到來人時也是心中吃驚,等到來人說出這番話時,卻是氣的七竅生煙,想他在修道界中也算稱的上是高手,修道之人提起橫江道人,那大多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前輩,此刻幾乎是被人指著鼻子在罵,如何能夠不氣,雖不知對方是誰,一時也看不出修為如何,但也不得不立刻回應對方。
“這本是我與龍虎山丹陽子之間的事,原與旁人無關,但既然你如此的不知好歹,那老道倒要看看你有什麼驚天手段。”橫江道人說完也不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手掐劍訣放出自己性命交修的飛劍,人也跟著騰空而起,站在空中後又再喝道:“你還在等什麼,老道就在此地候教了。”
丹陽子身後之人自然就是先左明遠等人一步到來的禦陽子,在他來到後直接將此事攬在了自己身上,他雖看出自己師傅已經進入了化神後期,但顯然比之對方還是略有不及,而對方既敢提出一招之約,又豈會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