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豐悅酒樓,不僅在應天府地界上是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就算是在全國範圍內也是排的上號的,天南地北的行腳商人、武林豪傑,若是到了應天府,無不到這豐悅樓內歇腳,或是飽餐一頓,或是喝上二兩小酒。豐悅樓內無論酒、菜都可說是天下知名,所以,在此情況下,酒樓自然是生意紅火、財源廣進,就是用日進鬥金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生意好了,賺錢多了,難免就會有人眼紅、嫉妒,做出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然而,這應天府的地頭又豈是等閑。這一任的應天府尹包拯——包大人,為人公正廉明,素有青天之美譽。手下人才濟濟,張龍、趙虎,王朝、馬漢無一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漢,武藝精湛。除此之外,更有南俠之稱的展昭也甘心為其效力。
如此一來,這江湖上無論是跑單幫的,還是混幫派的黑白兩道中人,或感其公正,或畏其手下武力,都會自覺在這應天府內收斂稟性,少生事端,當然,若是真有那麼幾個不長眼的,又怎是堂堂南俠之對手。所以這豐悅酒樓自從在應天府開業以來,從未有過搶劫、偷盜之事發生,就是連吃霸王餐的,也向來少有,一年到頭的,難得碰到一回。
此時,昆侖派掌門劉宏,正於此豐悅樓的三樓客房中,麵容恭敬的對著一人,而這人卻是麵向窗子,透過打開的窗子,看著下方街道上形形色色的行人出神,隻是將其背部對著劉宏。
劉宏恭敬的站著,臉上難掩其焦急之色,心中也忐忑不安,時不時的用袖口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過了片刻,才對著背影說道:“師祖,那日之事既然您已經看到,為何卻不出手相助徒孫?若是當時師祖肯出手,想來那魔頭即使是武功再高,也是不在話下。”
原來,這劉宏那日隨同眾人離開茶蓬後,招集起與他同來的門人弟子,本是要隨眾人就近趕往少林寺的,一來是為護送重傷的少林方丈回寺療傷,二來卻是要與眾人相聚,再商對策,雖然當時在茶蓬敗的狼狽,但眾人卻也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然而,隨同眾人走出不遠,劉宏就突然聽到了師祖的傳音,命他火速趕往應天府會合,他因為師祖的到來,心下大定,又聽師祖所言,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眾人,就連門人弟子也一個不帶,還吩咐他們先隨眾位前輩到少林落腳,並且言道:“待我辦完事後,隨即就到。”
等劉宏匆匆到了應天府,稍一打聽,便在這豐悅樓內見到了他師祖,誰知,剛一見麵,他師祖也不理他,就一直麵向窗外,不言不語,使得劉宏心中亂猜,倒是先將他自己嚇了個不輕。
背影緩緩轉過身來,雙眼緊緊的盯著劉宏,更是使劉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不知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或是做錯了什麼事兒。
看這劉宏師祖的麵貌,竟然隻是一個三十餘歲的青年人形象,這要是讓武林中人得知,還不知會驚訝到何種程度。本來劉宏都已是年過六旬之人,竟然還有長輩活在世上,就已經夠使人驚訝的了,更何況他這師祖的相貌還如此年輕,又豈有不讓人大大震驚之理。
這劉宏的師祖,正是當日曾被江霖雨感應到的那引氣後期的修道者。大凡修道之人,若是修為到了引起期,基本就可青春永駐,容顏不老,當然,也有些修道者對表象並不注重,又不願浪費真元保留皮囊樣貌,所以,自然也存在老態龍鍾的修道者。
這位修道者,本名許永田,也還真是劉宏的師祖,原本未修道時就是武林中昆侖派的掌門,比劉宏整整高出了兩輩,其人因武學天分極高,由武入道,後修行之時被昆侖道門發現,接引入了道門,修習道法,更名為悟本道人。自從這悟本道人成為昆侖道門的弟子後,不知為何,卻是始終放心不下原來的昆侖派,所以時常提攜劉宏。雖然始終不敢壞了門規,將道法傳下,但也經常自創些武技傳授給劉宏,以他修道人的身份,即使是自創武技,又豈同凡響,因此,劉宏得其傳授後,使得昆侖派在武林中成為僅次於少林的名門大派,但也因劉宏資質所限,使昆侖到了這一步後,卻也很難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