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所猜測的一點都沒錯,所有的一切真的就是江霖雨所做的,而且還正如他所想的,江霖雨還真的就是站在他對麵,他也確實沒能夠發現江霖雨的存在。
要說江霖雨,原本可以有很多方法,直接見到秦廣王,根本就無須經過鬼卒的通報,然而,鬼使神差的他卻非要多此一舉,光明正大的拜訪秦廣王。
但是,事情的發展壞就壞在他的這種想法上了,在陰世地府之中,本就不是陽世之人可以隨意出入的,地府鬼卒也對於陽世之人完全沒有什麼好感,他們見到陽世之人後,往往先將其抓住,問一個擅闖地府的罪名,最後才會問及原由,所以,當江霖雨隨便編造了個理由,找到鬼卒讓其代為通報時,理所當然的被眾多鬼卒圍了起來。
然而,憑借江霖雨的修為,莫說是百來個鬼卒,就算是再多上十倍、百倍,也同樣不可能將他如何,於是,在他不願傷人的情況下,便開始帶著著百來個鬼卒兜起了圈子,使得眾鬼卒亂作一團。
當程陸兩位判官聞聲趕來後,江霖雨漸感不耐,也不再執著於“光明正大”的形式,身形陡然加快,就從兩位判官的中間搶進殿中。
至於後來為何眾人全都陷入幻覺之中,這原因說來其實也很簡單。當江霖雨離開前,分出眾多神念,將一幅幅的景象,印入了在場眾人的記憶當中,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都是眾人根據這些被印入的景象,自己想像出來的。
這就好比是現代學生的看圖作文一樣,老師給學生一幅或幾幅圖畫,讓學生展開想像,對圖畫的內容做出合理的解釋和延伸。同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使眾人在被秦廣王問及當時情景的時候,各有一套說辭,而且還都說的跟真的一樣。
江霖雨這種使人產生幻覺的方法,正是火鳳離開時,通過神念傳遞給他的,關於神念的眾多使用方法之一,沒想到他初次使用,所得到的結果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好。
隨著江霖雨的話聲響起,他本人也在秦廣王的麵前顯現出來,而且還一副悠閑的樣子,看著驚訝的秦廣王。
雖然,秦廣王在聽到江霖雨的聲音時,便已經知道來人到底是誰了,但是同樣被江淋雨說話聲所驚醒的的程、陸兩位判官,卻並不知道出現再大王麵前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所以,當程、陸二人從沉思中清醒過來以後,發現有人站在秦廣王的麵前,也記起此人就是闖殿之人,於是他們根本就來不及考慮清楚,就想也不想的調動起全身真元,眨眼間便在身前凝聚出了兩個碩大的真元球,並且不約而同的,將真元球向著江霖雨所在的位置狠狠砸去,隨後,他們本人也沒有絲毫的停頓,幾乎是在真元球發出的同時,各自展開了身形,淩空撲向江霖雨。
然而,就在他們身體剛剛離開地麵的時候,就不得不愕然的急停下來,因為,他們意外的看到秦廣王竟然展開身形,迅速的繞到了闖殿之人的身前,而且還提聚力量,準備替那闖殿者接下這兩個疾飛而至的真元球。
但是,程陸二人也知道,秦廣王因為事起倉促,事先毫無準備,所以即使是他接下了這兩個真元球,也難保不受些小傷,雖然說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程陸二人的臉色,卻在頃刻間黑的發亮了,人也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鬼道修士均為魂念凝體,所以害怕、恐懼之時不會有冷汗頻頻這種現象出現,而臉色發黑正是表現了他們的恐懼之意,而且臉色越黑就表示恐懼的越厲害。
程陸二人委實不知該如何解釋,此次襲擊大王的舉動,而且,這襲擊事件還恰好是發生在被指責為奸細之後。即使他們看的清楚,是秦廣王主動迎上的真元球,但是不管怎麼說,這真元球也是他們二人發出的。
正當他們二人還在考慮稍後該如何辯解時,更加詭異,更加讓他們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那闖殿之人,在秦廣王背後似緩實快的轉過身來臉上淡然一笑,抬手在身前輕輕揮過,那兩個凝聚著程、陸二人全身真元的真元球,就這樣在即將撞上秦廣王之前,憑空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