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這裏撒野倒也不需要有多大的膽子,而且,說來也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老子還真的就沒聽過雄霸這麼號人物。”薛信邊說邊搖頭,在看了雄霸一眼後,便伸手向著雄霸的那名心腹手下一指,而隨著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那名仍處在驚愕中的雄霸心腹,就在雄霸的麵前直接被氣化掉了,再沒有一絲一毫存在過的痕跡留下。
緊接著薛信又口氣冷淡的質問雄霸說道:“身為妖族而出賣同族,你認為你還有什麼資格來掌管所謂的妖怪聯盟?再者,若是你假借外力真的得到了領袖的位置,但等到你所倚仗外力被徹底摧毀時,你又能拿出什麼資本去抵擋本不應該承擔的責任?最後一點,你身為首領卻無法看清現實,過分高估自己的能力,盲目的借助根本無法成為依靠的力量行事,這樣的你又憑什麼成為人間妖族的領袖?”
雄霸先是目睹了心腹手下消失的經過,本就已經趕到極度的震驚,而後又聽著薛信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進而使得原本微黑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魁梧的身體也有了些微微的顫抖,他的內心中更是感到無法想像,對方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的,而且,在他耳中聽來,對方的每一句質問,也都是恰到好處的擊在了自己的軟肋處,使得自己欲辯無辭。
從薛信出現到現在,不過隻是片刻時間,展露實力後簡短的幾句話,使得雄霸在不知不覺中,便對自己近百年來所做的努力產生了懷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真的能夠成功,不知道如果真的成功了,自己的做法又是否能夠被其他妖怪們所接受,此後,雄霸更是想到了,在妖怪聯盟中還存在著向來神秘莫測,數百年難得一見,幾乎始終處在閉關中的聯盟主席。
然而,不管怎麼說,雄霸畢竟也是修行幾千年的老妖怪了,其心誌之堅定,遠非尋常人所能比擬,此時,雖然已經被薛信的氣勢所奪、言語所惑,卻也斷然沒有可能僅僅如此,就放棄自己長年來的堅持。
所以,當雄霸努力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勉力的撐著身體,向薛信與陳可心站立的位置走動了幾步,大聲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又是誰請你來的,我想:我妖怪聯盟還從來就不曾與閣下有過任何得衝突,而至於我所做的一切,又關閣下什麼事?也輪不到任何人來指手畫腳。”
雄霸此時雖然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但卻可以肯定,對方不會是受人差遣指派而來的,在他眼中看來,對方的修為高深莫測,難知其深淺,僅由此一點就可斷定,在當今修真界中,無人可以指派這樣一位修行高手,哪怕是昆侖派的天機真人,想來也沒有指派此人的實力,而且,他也猜測到:對方會不會是妖聯主席請來專門對付他的人?所以,他才會在說話之時進行試探。
其實,雄霸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測,從根本上來說,也是因為他日思夜想的想要成為妖聯主席,而產生的一種患得患失的情緒。另外,也是因為他不認得始終站立在薛信身旁的陳可心,畢竟,陳可心雖然身屬妖聯,但卻也隻是個上不得台麵得小人物,根本不具備被雄霸所認識得資格,而若是雄霸認得陳可心,那雄霸的心中自然就會有另一種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