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雄霸感到薛信手上的巨大吸力消失了,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但他還是因對方的手下留情而充滿了感激,畢竟,薛信沒有使他真的變回渾渾噩噩的野獸。
隨著吸力的消失,早已恢複成正常人身高的雄霸,再也無法憑借自身的力量站立,慢慢的委頓倒地,同時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聽到了薛信的一句問話:“你是為了來救他麼?”
薛信這話當然不可能是對雄霸所說,但也自然不會是自言自語。隻聽一個深沉的聲音接道:“當然不是,隻是妖皇既然來到我妖聯,那我身為主席,自然不能避而不見。”
伴隨著這句話聲,薛信身前的空間猛然向下凹陷,旋即又反彈回來恢複原狀,隻是在這凹陷與還原之間,薛信的麵前多出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
空間的變化並未能使薛信的表情有什麼變化,似乎是理應如此一般,但是當他看清白袍人之後,卻忍不住變容道:“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人間界?你的力量氣息又是怎麼回事?”
白袍人神色稍微有些暗淡,聲音依舊深沉的說道:“幾千年不見,沒想到身為妖皇的你竟然也會來到人間界。而至於我,早在兩千年前就已經來了,現在,既然你也來了,那正好可以幫我一個小忙,相信以你我的關係,你絕不會拒絕我。”
“那可未必,身為十三妖王之首,私自潛入人間界,竟然還莫名其妙的做起了人間妖族的首領,難怪你的力量會減弱的如此之多。”妖皇臉色不善的說道。
“怎麼說的上是私自潛入呢?我不過是受人之托,來此尋人的,唯獨沒想到的是,這一來竟然用了近兩千年的時間。至於力量減弱,我想是你感覺錯了,其實妖王修為的人要在人間常駐,除了壓製自身力量之外,還可以借助信仰之力,你所感覺到的力量氣息,就是這人間界西方國家的所謂上帝的力量,而我也正是借助這種力量,才得以在人間界滯留近兩千年。”白袍人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身為妖王,你竟然去信仰別人,究竟是什麼人值得讓你這樣做,你可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你將永遠不可能再回妖界。”
薛信的話尚未說完,就被白袍人的吼聲打斷,“看來你根本就沒聽明白我的意思,身為妖王的確不能信仰其他人,但你也該聽到,我所說的隻是借用這種力量,而不是真正的信仰,何況,你以為我願意留在這裏麼?現在隻要你幫忙把人救出來,我立刻就可以去掉這種信仰,返回妖界,所以,你現在告訴我,究竟幫不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