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如輕怕著了下手,輕快而興奮地搶先跑出了店門,沙萬軍抱著、提著八件西裝的包裝袋子,搖著頭道:“我的大小姐呀,就不能等等我了嗎?不能幫我拿幾件呀?”
已經站在了門口的杜月如,拉開門衝著沙萬軍笑道:“嗬嗬……快點,快點走呀!我幫你開門,男人嘛,要照顧女人滴!怎麼能讓我提重東西呢!……啊!!”杜月如忽然地發出了一聲驚叫。
沙萬軍急步跟上前去,隻見一身穿著灰衫的大漢,已經用一隻勃郞寧手槍頂在了杜月如的後腦勺處。
沙萬軍心想:“都怪我,太大意、太疏忽了!不應讓她先出門,媽的,遇到了搶匪!”
沙萬軍急著道:“兄弟,別嚇著她,有事衝我來。錢都放在我這裏了!有事好商量,別衝動。錢全給你,東西也都給你。”
那個大漢道:“你還挺知趣呀,但這大小姐我不能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這千金大小姐的保鏢,還是其他的什麼人,我如果放了她,你反擊我怎麼辦?嗬嗬,我不傻呀!”
杜月如先是一驚後,馬上也鎮定下來了,聽身後拿槍指著自己的人這麼說,馬上搶先回答道:“唉,這位大哥,他真是我未婚夫,這不剛到這裏來買西服準備結婚呢,我們準備去教堂結婚的!錢都給你,嗯,對了,您願意要衣服,他手裏的那些剛買來的衣服都給你。‘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呀’,大哥您可別傷了我的未婚夫呀!”
沙萬軍也隻好默認,但大漢卻不太相信,囂張地道:“提衣服的臭小子,你不許動,不許往前再走了,站住、原地給我站住了。再走,我就先開槍打死你的未婚妻了!”…………
麵對狐意的大漢,沙萬軍也隻好站在了離被劫持的杜月如五步多遠處,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沙萬軍急忙道:“別、別。有事好商量呀!先把手槍放下來嘛,別嚇到了我沒過門的媳婦了!”
那個大漢冷笑道:“嗬嗬,除非你先讓我的手下也製服住你後,我才放心!”
沙萬軍心中暗想:“如果我現在不聽他的,以我的身手硬衝飛過去,也能有五成多的把握、在他開槍之前奪下手槍。但是,讓杜月如有半分的危險、半分的不把握,我也不能冒險去做,姑且答應了他!”
沙萬軍應允了那大漢,此時,從門旁竄出了一個中等個子的穿藍色破衣的小夥子,右手拿著匕首逼在了沙萬軍的脖頸處。
沙萬軍一看是一把民國時期軍用的匕首,並沒有用槍逼著自己,心中暗笑道:“這種破東西,豈能劫持得住我!”
“這回應該放了我的未婚妻吧?錢、物都給你們。好漢,你要言而有信呀!”沙萬軍急迫的說。
這大漢哈哈大笑道:“我們算不得什麼好漢,要是好漢的話中原大戰時我倆就不他娘的當逃兵了,所以我們說的話當然就不算數了!”、
杜月如被灰衣大漢的左臂摟摟住了脖頸,但她聽到大漢話,依然在那掙紮著,怒罵道:“無恥,真無恥!你不是說了隻要錢的嗎?說話不算數!”
“在這?和你們說話算數?法租界的巡警們常在這路上逛,我倆搶完你們的錢後,我們能跑得遠嗎?我們之前看到了你倆是開著車來的,走,到你們的車裏再說!”
…………
兩個劫匪利用杜月如的生死來威脅著沙萬軍,讓沙萬軍將福特轎車,開出了上海場內的繁華之地,來了通往鄉間的僻靜的小路上,車停在了路過……
兩個劫匪分別架持著杜月如和沙萬軍下了車,準備殺人滅口。
沙萬軍心裏暗想:“如果,這兩個劫匪真能像他倆所說的那樣,將我和月如給放了隻要錢的話,我就隻胖揍他倆一頓,好好教訓一下他倆後再賞給他倆一部分錢,要是不被逼到了難處恐怕也不會冒這種險來搶劫。如果他倆想殺我和月如滅口的話,恐怕今天下午就是他倆的忌日了。”
沒想到的那個灰衣大漢,架著杜月如下了車後,左臂摟在杜月如的玉頸上,右手舉槍指向了杜月如的太陽穴,見這女子真是漂亮絕色至極,頓時起了色心,對另一名劫匪道:“兄弟,快用匕首刺死這小女子的未婚夫,咱倆今晚就在這野外幫她入了洞房,嘿嘿……”說著,他的嘴巴直往杜月如的臉頰上去頭湊,想親啃這粉嫩的醉人臉蛋兒,杜月如在他的懷中不停地掙紮著……
而此時的一切,沙萬軍都看在了眼裏,怒火中燒!還沒等到劫持著自己的那個搶匪的匕首刺到自己之時,早已用右搶握住了名搶匪的握著匕首的右腕。在二人僵持著搶奪匕首之機,沙萬軍向後一轉身,左手抓住對方的頭發,右手借著對方搶匪往回拽匕首之力、再向斜上方一送力,匕首的利刃正入劫持沙萬軍的那個小搶匪的咽喉深處,沙萬軍就勢向左側一拽,將對方的喉嚨割開,鮮血迸裂出,死屍當場就才裁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