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劍尋蹤
“這胡久岸到底是人是鬼啊!怎麼還沒有頭呢?”大凱說道。
在倒鬥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說“鬼”這個字,如果遇到這種情況都要用“不幹淨”這個詞來代替,這也算是個行規。因為倒鬥本來就是件和死人打交道的活,心裏素質底的人還幹不了,再說“鬼”字,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不幹淨的東西。所以大凱此字一出,立馬遭到了我們的白眼圍攻。
我拿著電筒仔細的觀察著屍體頭部的位置,因為我怕是屍體腐爛太厲害,頭部徹底腐爛了,我們沒有看清楚。但在我仔細觀察後,排除了這一點,這胡久岸確實沒有腦袋,換句話說就是他下葬的時候,腦袋沒有同他一同進棺材。
“李子哥,你看這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李子哥搖頭不語,看來還真是遇到難題了!
而這時,大凱摸著下巴,若有其事的學著李子哥的聲音說道:“恩……是情殺,還是愁殺……”
我們當時差點沒暈過去,這大凱還真是不分時候,現在還搞什麼惡作劇!
欒振上前,對著他的頭就是狠狠的一下。大凱吐吐舌頭,不敢在亂動了!
這時,李子哥開口說話了:“我想這胡久岸生前定是遇到了什麼不測,死後便匆匆埋葬了,而他的頭很可能就是在那次不測中丟掉了……”
“不測?何以見得?”欒振問道。
李子哥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棺槨,然後說道:“看見棺槨裏的金銀珠寶了嗎,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寶貝太多拿不了啊!”大凱說道。
“別胡侃了,現在說正事呢!”大凱被我堵了回去。
“恩…這金銀珠寶怎麼擺的這麼零亂!是有人動了它們嗎?”欒振發現了不對,開口說道。
“不錯,就是這一點!但這決不是後來造成的,因為他的棺槨藏的這麼隱蔽,一般人是不會發現的。而這個局麵是在胡久岸下葬時就已經這樣了!”
“為什麼呢?他的家丁會有這麼大膽子亂擺嗎?”狗子問道。
“就是,堂堂七十一軍的師長,怎麼可能如此草率的下葬呢!因此我推斷胡久岸臨死前一定遭到了什麼不測!匆忙下葬才導致了這個局麵!”李子哥說道。
“恩,有道理!”欒振說道。
“那這個七十一軍的師長又遇到了什麼不測呢?”狗子問道。
“這個,我也就無從知道了……”李子哥說道。
“說不定他就是在四川倒鬥的時候遇到了大粽子,讓粽子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呢!”大凱胡說八道著。
但大凱的這句話卻提醒了我。這胡久岸說不定還真是在四川倒鬥時送了性命,因為我記得二爺說過,那個墓是碰不得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大聲說道。
“小聰,你想起來什麼了就快說,別大呼小叫的,怪嚇人的。”欒振說道。
“嘿嘿,不好意思啊欒振,有點激動了!我是想說,這胡久岸可能真就像大凱說的那樣,是在四川倒鬥時送了性命!”我說道。
“不是吧!小聰,我剛才瞎說的。”大凱像做錯了什麼事,小聲說道。
我拍拍大凱說道:“我記得二爺在筆記裏說過,他在發現那個墓後之後,對它進行了很長時間的考察,並且發現了許多詭異的地方。他告訴胡久岸那個墓是碰不得的,裏麵可能有不幹淨的東西。但胡久岸就是不聽二爺的,愣是要倒鬥取寶……可能正如二爺所說的,他的部隊在墓裏遇到了什麼不測,而倉皇而逃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難道他們真的進了那個古墓?”李子哥說道。
“管他呢,要我說啊,他這是自作孽,活該的。現在這麼多金銀財寶的,隨便拿幾件我們也就發財了,還管那個幹什麼!對了,李子,你看這一棺的金銀珠寶哪個最值錢?”大凱說道。
李子哥拿著電筒在棺槨裏看著,“這個,最值錢的就是他手裏的那件!”李子哥一邊說著一邊用電筒指著死屍的手。
“好的。這件歸我了,都別搶啊!”大凱說著就下手去拿了!
不一會,大凱就從死屍手上“搶”下來了那件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