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的來曆
幾小時後,我們就回到了闊別了四五日的北京。
“大凱,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這一路確實也不輕鬆啊……”我說道。
“那好吧!我也該回去了,畢竟也四五天沒回去了。老婆那邊還不知道怎麼交代呢!嘿嘿,不過……”大凱說著,露出一臉淫笑。
“你又想幹嘛,不過什麼?”看著大凱一臉的淫笑,我疑惑的問道。
“嘿嘿,沒什麼,就是下次你們去四川記得要帶上我啊!”大凱笑著說道。
我一猜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於是敷衍的說道:“奧,這事啊!好,我記住了,放心吧!沒有你我們都不走!”
“嘿嘿,好,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走了啊!一定記得要叫上我啊!拜拜……”大凱邊跑邊回頭說道。
我和李子哥也轉身朝琉璃廠的店裏走去。
“李子哥,你說下次還真帶大凱這個冒失鬼啊?”我邊走邊問道李子哥。
“哎,怎麼說呢,大凱這個人,關鍵時候還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但他有個毛病,就是太冒失,可以說是功過相抵了吧!至於下次嗎,在說吧!畢竟我們都還沒有定下來什麼時候動身。如果真又像上次那樣在半路上撞到了他,那就隻好帶上他了!”李子哥說道。
“恩,看來也隻好這樣了……”我說道。
聊著聊著,我們就來到了琉璃廠。
現在已是下午四五點鍾了,街道上也鮮有人在逛了。我們穿過相對冷清的街道,走進了我們的店裏。
“小劉,我們回來了,快上茶來……”剛進門我就大聲喊道。
可是過來五六分鍾,依然沒有人出來接待我們。
於是我又一次不耐煩的叫道:“小劉,死哪去了!”
“小聰,別叫了,小劉回不來了……”李子哥低著頭,語氣緩慢的說道。
“為什麼,他怎麼會回不來呢?他去哪鬼混去了?”我問道。
李子哥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指指著我們的背包,然後又低下了頭。
我頓時恍然大悟,明白了這一切。
小劉是跟我們去山西,然後客死在那裏了。想到這裏,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因為同樣是一同出去的兄弟,我卻沒有把他帶回來,我的心裏真的過意不去。
“好了,小聰,別難過了。我們畢竟也努力了……”李子哥安慰我說道。
我拭去臉上的淚水,點頭稱是。
“哎喲,聰哥你回來了!這幾天你們都去哪裏了?可把我想死了!”一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腳還沒進門就聽到了他的聲音。而隻聽他的聲音我便也能聽的出他是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來我店裏喝酒的“狗友”亮子!
但是為什麼要稱亮子他是“狗友”,因為這個名聲,他還有一個故事呢!
亮子是幾年前才來到琉璃廠的,而他那時也隻是一個不知名的小乞丐。他又是如何成為琉璃廠家喻戶曉的狗友的呢?
亮子祖籍山東,原本在河北一帶混日子,但時運不濟,隻得輾轉於各地流浪,最後來到了琉璃廠。但是乞丐要想在琉璃廠混下去,就必須有屬於自己的一套真本事,而且最重要的是臉皮要厚,就像北京紫禁城的城牆那樣,堅不可摧。否則就會被其他的乞丐趕走。
亮子起初來到琉璃廠,便飽嚐過了那種人間煉獄的滋味……亮子白天在街道上行乞,被千人打,萬人罵,還剛剛才能填飽肚子,晚上就又要去天橋下過夜,風吹雨打,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可這樣對亮子來說已是很好的生活也過的不長,他便被琉璃廠的一些“老油條”給盯上了!
這些“老油條”把每一個從外來到琉璃廠的乞丐都看成眼中釘,非得要把他們趕走或弄死不可,這也成了琉璃廠乞丐幫裏的一條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