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番話,大怒不已,卻又不敢出聲。
心中鼻歎,這使看好狠的心。竟然想要絕了他
能夠讓修真界第一正道打牌以正道聯盟的名義,召集各大門派,絕對有大劫難生。
宗門留下一些後人,一是為了看守門派內的物品則是為了留下一絲血脈,讓宗門可以延續。
可今日,這使者大人明顯是因為剛才吃了暗虧,想要報複。
全部人都去?那豈不是山門不用看了?血脈不用留了?萬一去了再被這位使者暗中下伴子,打了前鋒。當個炮灰,豈不是宗門徹底滅絕?
果然是山門不用看了,宗門若是都滅了,山門還有什麼用?
她沒想到。這位使者,心胸竟然如此狹窄,簡直比魔門邪道之人,也如出一轍。
“混賬,大膽!本使者的話。難道爾等也敢忤逆?”使者看到女掌教想要開口,立刻暴跳如雷。
他本是小肚雞腸之人,此刻哪裏還能容忍?
女掌教話到嘴邊,咽了下去。無奈求助看了吳納一眼。
吳納隨意點點頭,似乎是習慣性動作一樣。女掌教無法,隻能按照使者的話,將宗門一幹弟子,包括正在養傷的王風,一起帶了出來,跟隨使者而去。
臨離開前,女掌教一幹人望了一眼身後的山門。這是她罡藍宗傳承了數千年的根基,如今卻空無一人。
“放心!無人可進入宗門!”吳納的聲音,悄然無聲傳出眾人耳中。
女掌教看到吳納自然下垂的手臂。一雙大手隨意點動幾下,似乎有著無邊魔力一般。
“放心!無人可進入宗門!”一想到吳納這句話,再看吳納此番動作,女掌教雖然不解,但還是選擇了相信這位吳前輩。
“混賬,磨磨蹭蹭,哪裏有一點我正道中人的作風?”使者忽然回頭再次怒聲嗬斥。
一副絕世高人前輩的模樣,在罡藍弟子眼中,這種人更加可惡。
明明沒有多大資本,卻無限裝。這種人,最是可惡至極。
不過迫於威壓,眾人不得不默默忍受,跟隨這位使者離開這裏。
吳納方才一番舉動,早已將空間圖紋防禦術覆蓋在這片宗門 哪怕此刻真的有仙人來此,想要進入,也要費一番手腳。
同時,吳納還將精神力,留平一絲。密切關注罡藍宗門山頭 有一絲異動,他也會立刻現。
“借我一柄低級飛劍!”吳納暗中傳音,女掌教悄悄將一把三寸長的小劍,塞入吳納手中,卻是又不小心與吳納溫暖大手觸碰。
臉頰有些緋紅,女掌教低下頭,與吳納一起隨行。
“隨我離開此地!”使者猶若高人一般。指指點點,說話更是一口地道的前輩味兒,隨身取出一柄閃亮別透的飛劍,全身霧氣氤氳 若仙人一般,乘劍人空。
眾人取出飛劍法寶,飛入天空。吳納也將那柄女掌教送予的飛劍施展法決,跟隨眾人飛起。
使者回頭特意注意了吳納一眼。一看吳納腳下把柄飛劍,黯然無光。飄飄欲墜一般,實乃垃圾飛劍中的垃圾,對於吳納,更是鄙夷了一番。
吳納心中也無奈。這女掌教平日聰明過人。怎麼也辦了如此糊塗的事情?
自己要一把低下的普通飛劍。女掌教直接給了自己一把最垃圾的
這種飛劍。一般隻能低空淩行。想要飛入高空,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是吳納本身實力過人,此刻腳下的飛劍上,更是隱隱被他加上了一束型依附的空間凝固術。恐怕此刻能否飛行,都是個問題。
吳納不敢太過提早暴露實力。此番一行,定然凶險萬分,留下後手,就是留下保命的機會。
此刻,使者看著吳納飄飄欲墜。心中不禁也感歎,這為罡藍宗的客卿,也算有點本事,本身修為低下,又是這麼一把垃圾中的垃圾飛劍。竟然還能勉強飛行,也算是有些手段。
若是吳納此刻知道這位使者大人心中所想,恐怕會哭笑不得。
金色元神在法寶中,看到吳納腳下飛劍。眼睛頓時一瞪,不敢置信。再看吳納雖然搖晃,但卻跟在眾人中間,絲毫沒有落後,心中卻是大感,高人,吳前輩果真是高人。這種根本無法飛行的飛劍,竟然也能施展而出,絲毫不落下風。
若是吳納再知道金色元神心中所想。估計就不是哭笑不得了,而是得吐血了。
修真界的某處天空上,出現這麼一幕。
一大群禦劍飛行的修士,向著某方向飛去。在其中,一個人搖搖晃晃,猶若喝醉,飄飄不定,似乎隨時都會跌落下雲端。
吳納一邊心中鬱悶,一邊不時觀察一下下方。
修真界果然浩瀚無比,其麵積。似乎比地球表麵還要大一番。
山”聳立,河流蜿蜒,草木叢生。靈獸奔跑,這修真界,果真靈氣盎然,才會有如此風景。
感歎下方,不斷飛行,吳納似乎忘卻了時間,就這樣與女掌教並肩而行,淩空飛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