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首飾店,我開始數落路君:“你說你,我怎麼老跟你幹這種丟人的事,你不是說你錢管夠麼?差了人家一百倍,還好意思說沒問題。還有,去了首飾店看盒子,你以為你在禮品店啊!我看你是成不了才了。”

路君一歎:“唉,才都被你成了,我無才可成啊!”

我說:“少貧了,下麵該怎麼辦?”

路君說:“還能怎麼辦?先找到瑩再說吧。”

我們走到瑩家的樓下,我說:“打個電話叫她下來?”

路君說:“不用,看我的。”之後路君把嘴一撅,雙腮一鼓,不停的吹起。

我說:“你在幹嘛?”

路君說:“吹口哨。”

我仔細一聽,居然在化雪的聲音之間發現了那微弱的“噓,噓”聲,我不禁佩服起我的聽力,我說:“那麼,瑩住在幾樓?”

路君說:“十八樓。”

我拍了拍路君的肩膀,說:“好,你繼續,我先出去遛遛,如果你吹累了就休息會,休息好了再吹。”

路君說:“萬一你走了之後她聽到我的口哨聲下來怎麼辦?”

我說:”放心吧,這個不現實。”

在大街上遊走,突然想看一看我生活了十幾年的這座城市,於是我上了旁邊的出租車去了一座郊區的山,準備登高遠眺。

“師傅,給你錢。”我便掏錢邊說。

司機接過來錢一看,說:“小兄弟,你才給我二十,你說我跑這麼遠,我也不容易,你索性給我四十算了。”

我大驚,指著計價表說:“你怎麼能這樣?計價表上明明是二十。”

司機淡定地說:“從這地方回去我拉不上人,我也不可能白跑一趟,你就委屈點吧。”司機頓了頓,繼續說:“小兄弟,跟你說實話吧,今天這錢你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不要想的投訴我,我這輛車的牌子都是假的。”

我一看對方準備如此充足,完全沒有後顧之憂,隻好把語氣一軟,準備奪取他的同情心,說:“叔叔,你看,我把錢都給了你,這麼遠的路你讓我怎麼回?”

司機一揚眉,說:“那簡單,你們不是正在展開什麼‘陽光體育運動’呢?你就響應一下號召,跑回去得了。”

我聽了這話,大怒:“我還就不給你了,你能怎麼著?”

司機把袖子一擼,說:“不給我削你!”

我也一擼袖子,說:“好,爽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來,這是五十,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