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爍笑眯眯地點頭,走到柴宏的身邊,他又停下腳步,看著柴宏微微皺眉。
“我說你是真的有病,最好這幾天有空去醫院看看,不然出了什麼事情,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柴宏鬱悶得差點吐血,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葉爍大卸八塊。
媽的,還敢罵我,你他媽給我等著!
葉爍好心提醒他一句,卻不知道這話讓柴宏徹底把自己恨上了。
走進房間,之前在公園裏遇到的老者,此時臉色已經好上了不少,隻是臉上那病態的蒼白,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老者仿佛絲毫沒有為此而擔憂一般,眼見葉爍進來,渾濁的雙目中帶著欣賞。
“年輕人,我們又見麵了?”
葉爍笑著點頭致意,蒙甜則請著葉爍坐下。
“爺爺,你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坐著了,去床上躺著吧。”
蒙甜輕聲對老者說。
老者聞言,吹鼻子瞪眼道,“在家裏就被一群人管著,現在來到平海市,你也要管我不成?”
“我這不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嗎?”
蒙甜噘著嘴道,嬌憨之態,一覽無遺。
葉爍看得嘴角泛起一抹溫和的笑,莫名的有點懷念在深山老林裏待著的丁春秋。
隻是這個念頭一起就被葉爍拍滅了,他才下山沒兩天,怎麼能去想那老頭子?
他可是下山找媳婦的,這想法要不得!
“一直躺著也不好,趁現在還有力氣,活動一下自己的身子能保持身體機能不老化。”
葉爍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開口道。
老者覺得葉爍很上道,接過話茬連連點頭:“聽聽,醫生都這麼說了,你還要趕我?看樣子我這糟老頭子是惹人嫌,既然看不慣,我明天就回去!”
蒙甜隻能選擇退步,“我聽易神醫的,我不說了行了吧?”
說完,蒙甜坐在另外一邊,自顧自的生起悶氣來。
葉爍暗自搖頭,主動拿出針包放在桌子邊上,“老人家,事不宜遲,我先幫你看看病情如何。”
老者點頭,伸出手來讓葉爍號脈,很隨意地問:“小夥子,你醫術這麼高超,不知道是師從何門?”
“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說了您隻怕也不知道。”
葉爍不卑不吭地回答道。
老者聽完,渾濁的雙目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見葉爍不說,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沒有多久,葉爍就收回了手,對老者的病情有了一個詳細的了解。
“老人家,你這心髒病有多長時間了?”
“應該是有十來年了吧,老了,記不住事兒。”
“這樣吧,我先幫您針灸,先試試效果再說,隻不過這過程會有點疼,您可得忍著。”
葉爍善意一笑,將針包打開。
老者兀自一笑,霸氣十足地道:“哈哈,我蒙振邦征戰沙場數十年,這一點小痛若是不能忍下來,豈不是要讓他人笑掉大牙?你隻管來就是了!”
葉爍看似無動於衷,卻早將老者所說的話記在心頭。
征戰沙場數十年?那不是要追溯到開國期間去了?
難不成這老者還是開國元勳?軍方大佬?
臥槽!牛逼大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