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天蚯,他曾經見識過一次,卻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小小的平海市裏麵出現!
柴宏聽完,臉上就是一顫,麵色轉瞬間發白,近乎哀求一般地抓住葉爍胳膊。
“大哥,我求求你,你救我一把,哪怕,哪怕是看在我表姐的麵子上……”
說到最後,柴宏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他柴宏充其量就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能忍住到現在才來找葉爍,已經算是他性格堅強了。
葉爍倒沒有要見死不救的想法,不管怎麼說,這柴宏雖然囂張了一點,本質上並不算壞。
“你別著急,先去你車裏,好好的說說這個事情。”
柴宏心中一喜,連忙請著葉爍上車。
“我也想不到,我那弟弟竟然會想置我於死地……”
兩人坐在車裏,柴宏以這一句話做開場白。
柴宏他母親死的早,他爸沒過幾年就找了一個後媽,剛過門的時候,就有了一個小他兩歲的弟弟。
兩兄弟之間的感情還算不錯,柴宏做夢都想不到,會是自己弟弟想要他死!
葉爍聽完,心裏不無唏噓,豪門之中無親情,這話一點都不假。
富家子弟衣食無憂,可也有著自己的辛酸。
親情,可以說是最為昂貴的奢侈品。
這讓葉爍不由得有點同情柴宏,看著他眼眶都紅了起來,對他的感官也不像之前那般討厭。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地算什麼?換做是我,肯定加倍報複回去!”
葉爍伸手在柴宏肩膀上拍了拍,手下則是將自己的針包拿了出來。
柴宏聽著葉爍話語,深吸口氣,他雖然是紈絝,但不腦殘,現在來找葉爍,早就做好決定。
葉爍單手一翻,摸出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銀光閃閃,“行了,我先幫你施針吧。”
柴宏連忙點頭,問葉爍:“需要脫衣服嗎?”
“如果你是美女,可以脫衣服,但我不搞基,所以還是穿著吧。”
柴宏尷尬撓頭,也不敢再多說其他的,連忙按照葉爍的吩咐,伸出了手。
十幾分鍾後,柴宏真的感覺自己的腦袋輕鬆了許多,不像之前那般昏昏沉沉,對葉爍更有信心。
“大哥,我現在就算好了嗎?”
“哪有這麼容易,我回頭給你抓一副藥,你按時服用,一個月內能恢複過來就不錯了。”
葉爍抬頭掃了他一眼,淡淡出聲道。
柴宏這才鬆了口氣,知道自己能恢複過來,可以說是這幾天裏最好的一個消息了。
“對了,我需要搞一些玉石,你知道去什麼地方弄嗎?”
葉爍的問話聲響起,柴宏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我當然知道!不是我吹,這古玩市場,我經常過去,還有一個賭石小王子的稱號!”
葉爍不說話了,給他一個白眼,讓他自行體會。
柴宏幹咳兩聲,知道自己在葉爍麵前沒法裝比,不敢多說,開車趕赴古玩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