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福海狼狽而逃,葉爍和李清婉也沒有在這耽擱時間。
吃了中午飯後,兩人便趕往古玩市場。
李清婉雖然是平海市最大的珠寶商,可她並沒有什麼背景,完全是靠手裏握著的於舟把柄,才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上。
現在有人暗中在對付盛唐珠寶,她就是想反抗,也無能為力。
走進一家賭石檔裏頭,李清婉對著老板直接表明來意。
老板聽完後,麵露難色,道:“李老板,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但我幫你的話,我老何以後都不用在這混下去了!”
李清婉聽著秀眉顰蹙,雖然早就有所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可心裏還是有點不甘心。
“何老板,咱們也合作了這麼多年,現在我盛唐珠寶麵臨著困境,你就真的要袖手旁觀?”
“我們這些開門做生意的,哪裏有不賺錢的道理,可實在是……這忙我真的幫不了。”
何老板苦笑一聲,顯然是有人知會過他。
葉爍在旁看得心裏一動,伸手抓住李清婉的胳膊,笑著道:“我來說吧。”
何老板看著葉爍走上來,眉頭一挑,由於不知道葉爍是什麼身份,也沒有主動開口。
“何老板是吧?我們去裏麵聊聊。”
葉爍麵帶笑容開口道。
何老板猶豫一番,點了點頭,旋即起身請著葉爍往裏麵走。
李清婉本想跟進去,但葉爍說要去裏麵,顯然是不想讓她知道,隻能安奈住心裏的好奇心,就在外麵等著。
與此同時,葉爍和何老板走到內堂。
葉爍隨意地坐在椅子上,客氣地問道:“不知道何老板怎麼稱呼?”
“嗬嗬,我叫何正。”
何正笑著回答一句,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裏暗自猜測著葉爍是要找他談什麼事情。
“我知道你是被人威脅了,畢竟隻是一個生意人,也不想招惹什麼事情。但你也知道盛唐珠寶現在是什麼處境,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
葉爍心裏跟明鏡似的,直接開口道。
何正聞言,還是搖頭,“真的很抱歉,這個事情,我真的幫不了你。”
“別這麼著急拒絕,如果我說,我不僅能保證你相安無事,還能讓你成為平海市唯一的玉石批發商呢?”
葉爍大有深意地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正心下一震,沒料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開口就是畫了一張大餅。
葉爍無聲一笑,倒也沒有多說其他的,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雷老虎的電話。
何正看得分明,也沒有多說,就想看看葉爍要做什麼。
很快,電話接通,雷老虎那畢恭畢敬的話語聲傳了過來。
“葉少,有什麼吩咐?”
葉爍接通電話的時候,按了一個免提鍵,所以雷老虎的聲音很是清晰地響在了房間裏麵。
雷老虎現在早就不同以往,他這聲音傳出,何正心神當即一震,不敢相信地看向葉爍。
“沒什麼,我就是無聊問問你那邊的情況。”
“哈哈,葉少,你大可放心,新竹聯那邊的損失比我們猛虎幫還要慘,今天晚上我還準備再去洗劫一次,看看他們能玩到什麼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