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嗎?”
齊夢瞥了眼陳賀,站起身來,氣勢凜然熬;“就是借你十個膽子我都諒你不敢!”
“你……”
陳賀咬牙切齒道:“滾,給我滾出去!”
他就跟瘋癲了一般,氣的渾身發抖,宛如一隻失去了爪子的老虎,色厲內荏,毫無半分威嚴。
“陳叔晚安。”
齊夢也不動氣,道了一聲晚安,優雅大方的轉身就走。
隻是單單隔著玻璃,看著裏麵暴怒的陳賀,早就坐立難安的葉爍見她出來,不由的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跟隨著她離開這件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大戰的房屋。
“怎麼樣?他是願意以原來的合同繼續合作?還是下次再談?”
剛一出門,葉爍便是忍不住內心的疑惑詢問道。
齊夢神色悠揚的瞥了他一眼,精致的臉蛋上掠過一抹異色,淡然一笑,“你猜。”
“……”
葉爍無言以對。
……
而在房屋內。
隨著齊夢的離去,陳賀那原本猙獰扭曲的臉龐便是恢複如初,笑起來就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彌勒佛一般,笑容可掬。
“要是再過個幾年?她還有對手?這是個妖孽啊!”
陳賀端著一杯高濃度茅台,一口氣全幹完,囔囔自語道。
感慨一番後,他將視線掃向麵前站立的十名神色冷峻的西裝男子,淡淡的問道:“李易送你們幾個來我這兒,應該也是給了安家費的吧?”
為首的西裝男子點點頭,神色如常。
“我明天離開,到時候這邊政府會親自為我送行,你們兩天後動手,事辦成了,每人再給五百萬,要是命不好死了,我私下再給你們八百萬安家費。”
十人依舊是麵如止水,眼看陳賀沒有其他吩咐後,這才轉身退了下去。
整個房間內隻剩下陳賀一人,他猛地端起還沒喝完的茅台酒,猛地一口氣喝幹,滿臉憤恨道;“這事做的還真讓人心疼,這都還沒開始呢,就至少要丟五千萬,這代價太大了。”
……
葉爍抽出一根香煙,但連續按了幾下打火機,皆是被肆掠的海風給吹散,不甘心的重複了幾次後,終究還是沒打著,隻能就此作罷。
叼著沒被點燃的香煙,被海風吹亂發型的葉爍微微偏過頭,掃了眼邊上的齊夢,有些費解的道:“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底氣足到不懼跟陳賀開戰,還是鐵了心的要跟他散夥?”
頓了頓,葉爍悠悠然歎道:“你這麼肆無忌憚的激怒他,最終的結果很可能就是撕破臉皮。”
“既然不明白那你就別明白了。”
齊夢撩了撩被海風吹散的發髻,提起右手的酒壺抿了一口茅台酒,微微側過頭,輕描淡寫的瞥了眼葉爍,不鹹不淡道。
“……”
葉爍無言以對,他不知道這所謂的京城第一女神是不是跟別人說話也這樣,但他能夠絕對肯定這就一懟死人不償命的主,起碼對他來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