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跟自己一同來自巴伐爾帝國,橫看豎看是啥都不懂的半大丫頭,居然會知道這個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圓月一族的秘密,知道連現在的神啟者跟大長老都一點也不清楚在哪裏的什麼聖地?!
無論是維爾伯爵還是公主,現在都已經 保持不住貴族的禮貌儀態,嘴張得圓圓的,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公主,甚至於連那個原本對於神啟者最為信任的大長老,現在看著一臉嚴肅的神啟者,眼神也流露出了幾分很不對勁的意思,如果不是大家都已經有些習慣了這個神啟者這種時常蹦出來一兩句的奇談怪論,恐怕直接就把他當成瘋子看了。
“我看瘋的是我”,林克覺得很無語:“明知道這是個在地底下憋得不行了的狂信徒,居然還在這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聽他瘋扯。”
“尊敬的神啟者大人”,林克搖頭苦笑:“我看……”
“光明騎士,公主,我看你們並不相信我的話”,那個神啟者依然是擺出那麼一副智者的表情,笑著道:“真神曾經過,在這個時空裏生的許多事情,表麵看上去可能毫無關聯,然而卻總有著一些看不見的線頭在互相牽引,否則怎麼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湊到一起來。”
那個大長老聽到真神的名號,肅然起敬,緩緩點了點頭,看看神啟者,又轉過頭去看了看公主,眼睛裏的神色已經由完全的不相信轉換成了將信將疑。
作為一名信仰無比虔誠的狂信徒,又是本來的職責就應該是認真學習神之文字的狼人族的大長老,對於這些他們那個真神留下來的隻言片語,大長老自然早就是耳熟能詳,恐怕比神啟者還要熟悉上幾分,隻不過他對於這些東西的理解明顯沒有神啟者來得深,是以剛才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而已。
隻是狂信徒對於這種神諭類的指示,往往是盲目信從的,自從神啟者抬出了真神的話語之後,那位大長老很明顯已經開始漸漸相信了神啟者剛才那句荒誕不經的話。
“這種裝神棍的本事,其實也應該好好學一學的”,林克看著不止是大長老,甚至於連公主跟維爾伯爵也都被那個神啟者得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的模樣,心裏暗暗感慨:“看上去有時候大家還真是很吃這一套。”
“真神曾經過”,神啟者一臉聖潔的表情,長歎了一聲,道:“這種相互牽引的隱形規則太過繁複,哪怕以真神的能力,也不能夠窺見其萬一,連真神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有著這麼大的能力,居然能夠創造掌握著這麼繁雜的聯係規則,或許,那就是傳中創造地及諸神的眾神之父,創世之神吧。”
“這個,創世神的問題,我想我們可以慢慢再研究,尊敬的神啟者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聖地在哪裏這個問題搞清楚?”林克打斷了越越來勁的神啟者,苦笑著道:“像現在這樣,就算我們想幫忙做點什麼事情,也實在不知道從何幫起啊!”
“我過的”,那個神啟者依舊一臉神棍表情地淡定微笑著,道:“關於聖地的事情,狼人族裏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具體的消息,然而聖地的關鍵,卻就從那遙遠的異國他鄉攀山涉水而來的公主身上,這是我們真神留下來的神諭,是不會錯的!”
“是!是!真神是不會錯的”,林克知道,對於狂信徒來,褻瀆他們的信仰可是最大的侮辱,是以他幹脆順著神啟者話:“可是,尊敬的神啟者大人,真神有沒有過,怎麼樣從公主的身上,獲取關於聖地的指示呢?!”
“哦,這個就沒有了”,那個神啟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點頭道:“不過公主跟光明騎士既然是神諭裏所的真神的使者,那麼自然也就會對真神的使命有著比我更深刻得多的理解,我相信你們好好想想就會明白的。”
“哦,我明白了”,林克已經完全無語了,他決定了不再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下去,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猛點著頭道:“既然這樣,那麼我們也就不多耽誤時間了,就先走了吧。”
神啟者愣了一下,嘴角牽動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一時間居然沒有出言阻止。
倒是那個狼人大長老看著林克扯著公主跟維爾伯爵,就這麼要走出門去的樣子,有點焦急地張了張嘴,似乎是想些什麼,但又不知道到底從何起。
“你明白了?你明白了什麼?”還沒踏出門檻的時候,維爾伯爵已經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問了一聲:“為什麼我一點也不明白?反倒是越來越糊塗了?!”
“嗯”,公主也拚命點著她的腦袋,大眼睛盯著林克:“我也是!”
“哦,尊敬的神啟者大人都了,真神的諭示裏早就明了我們跟他們圓月一族族的命運,跟尋找圓月一族的聖地有著看不見的隱秘的聯係,而真神的諭示又是永遠不會錯的”,林克攤了攤手:“所以我們要去做些什麼,其實也是沒什麼關係的,所以……你們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