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林克他們幾個都有點**,都在思考著佩裏格大人那些話裏的意思。
一直以來,在這片大6之上,對於強者之間的分級與定義,就是所掌握的力量的強弱,無論是魔法力量或是鬥氣修為,都是一樣追求一種絕對強大的戰鬥性力量,是以對於佩裏格大人轉述的由格萊一世口中所出來的,那兩個神殿使者那種所謂操控命運的能力,無論是見識過法師塔裏那些個老變態的林克,抑或是出身於傳承自上古時代的圓月一族裏的地狼,一時之間都覺得很有幾分不可思議。
如果是在其他的環境下麵聽到這種明顯違背了常理的東西,他們幾個估計也隻是會當作格萊一世臨老昏,毫不在意地置之一笑,然而剛剛佩裏格大人轉述的那晚上的那個場景,雖然並沒有加什麼多煽情的評述,但卻已經可以讓林克他們很清楚地感覺到了當時生著的那些事情,似乎從提到那個什麼神殿使者之後,就一直籠罩在了一股子詭異的氣息當中。
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麵,雖然格萊一世口中出來的這個結論實在有點匪夷所思,但在林克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裏麵,卻都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一份沉甸甸的壓力。
“是啊,命運”,在十三年過後的今,佩裏格大人提起這個話題,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派陰鬱的神色,他看著林克他們,苦笑著道:“我當時剛聽到格萊一世陛下出這句話的時候,反應也跟你們現在一樣,不,可能還要更不堪一些。”
當日裏的佩裏格大人,聽到格萊一世吐出那兩個字之後,整個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當然覺得這樣的答案非常地荒謬,他覺得很有可能是格萊一世臨老糊塗,在那種緊張得令人簡直要崩潰的心理壓力下麵,他甚至覺得自己很想為這個荒唐的答案放聲大笑,但當他看到昏暗的光線下麵,躺在病榻之上的格萊一世那堅定中帶著點乞求的眼神,他卻一下子笑不出來了。
“怎麼可能?”佩裏格大人很清楚地記得他當時整個人都有點傻掉了,反反複複都隻是在著同樣的一句話:“這……這怎麼可能?”
“其實早在四年前,我就應該死了”,格萊一世也沒有繼續解釋,放鬆了似地躺倒在床上,雙目向上,似乎要透過宮牆頂上,望向那無盡的蒼穹,近乎於喃喃自語地了一句。
“陛下”,佩裏格大人還以為是格萊一世在自責,連忙被安慰道:“您千萬別這麼。”
四年之前,正是格萊一世身患重病,從此長年調養,在皇宮之內深居簡出,而將一切的國政大事都托付給了斯裏蘭卡王子的時候,當時撒卡拉帝國裏也有不少忠於皇室的大臣,私下曾經有過希望格萊一世幹脆將撒卡拉帝國的皇位正式傳給斯裏蘭卡王子的建議,但後來卻又沒有下文了,作為斯裏蘭卡王子方麵的勢力,為了躲避嫌疑,佩裏格大人當時並沒有參與到那些起建議的大臣當中去,隻是隱約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對於內情卻是不大清楚,現在聽到格萊一世的話,佩裏格大人還以為格萊一世是在後悔當初並沒有聽從那些大臣們的建議,以至於會出現今的局麵。
“我確實是四年前就應該死了”,格萊一世卻沒有理會佩裏格的話,接著了下去:“佩裏格,你難道忘了那一年幾位禦用大醫師幫我檢查完身體之後,對你跟斯裏蘭卡所的話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格萊一世抽動了下嘴角,做出了一個苦笑的表情:“在皇城裏麵,很少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我的耳目。”
“陛下”,佩裏格大人猛地嚇出了一身冷汗,聲音的調子都變了。
那一那些禦用大醫師幫格萊一世診斷完後,斯裏蘭卡王子跟他確實曾經私下召見了那些個大醫師,詳細詢問了格萊一世的病情。
照規矩,無論是從父子親情的角度,還是從斯裏蘭卡王子現在暫時協助處理國家政務的身份,召見一下禦用醫師,關心一下格萊一世的病情,原本都是無可厚非的,當時斯裏蘭卡王子之所以采用秘密召見的形式,隻不過是顧慮到撒卡拉帝國裏正有一幫老臣子在勸諫格萊一世現在就將皇位傳給斯裏蘭卡,而且也不願意格萊一世的真正病情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才決定低調從事而已。
隻是沒想到那幾個禦用大醫師裏麵,有一個實在是不長眼色的家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診斷之後覺得格萊一世已經沒有幾好活的了,而斯裏蘭卡王子又幾乎是所有人都認定了的撒卡拉帝國的下一任皇帝,於是存心想提把結這位未來的君王,是以話裏話外,提到格萊一世的病情的時候,都拚命地向暗示些什麼,最後居然還要向斯裏蘭卡王子道喜。
盡管這位禦用大醫師很快就被憤怒的斯裏蘭卡王子給痛罵了一頓,並在幾後找了個借口給永遠地趕出了帝都,但顧慮到重病中的格萊一世很可能會容易胡思亂想,是以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被他們瞞了下來,沒想到格萊一世居然還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且居然還在這個時候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