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的公主!”就在芭株跟維爾他們幾個都被突然間跳了起來的那位布魯弗王子嚇了一大跳,而維爾伯爵更是很頭痛地想著怎麼向這位王子殿下解釋剛才的事情的時候,才現這位布魯弗王子的臉上根本也就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當然也沒有絲毫想聽維爾伯爵解釋的意思,甚至可以在這位布魯弗王子的眼睛裏,簡直就完全沒有意識到維爾伯爵的存在,隻是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芭株,嘴裏還不停地喃喃重複念叨這一句。
“哇嗚!”芭株原本還氣勢洶洶地想著是不是把這個醒過來的家夥給重新打暈過去,但看著布魯弗王子這種怪異的表現,反倒是有點兒怕了起來,低叫了一聲,跑到維爾伯爵的背後躲了起來。
“王子殿下,這個……”,維爾伯爵倒還是沒有聽清楚這位布魯弗王子是在嘀咕些什麼,他想著還是準備多少解釋點什麼,畢竟眼前這個布魯弗王子的身份擺在那裏,剛剛的行為怎麼也都是非常失禮的舉動,尤其是現在這位王子殿下的隨從護衛們還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有點兒不過去,於是他清咳了一聲,湊上了前去。
“你讓開!”沒等維爾伯爵把他那套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辭講完,布魯弗王子就很不耐地叫了一句,往旁邊橫跨了幾步,避開了擋住他視線的維爾伯爵,繼續把眼神完全集中在了芭株的身上,露出一臉顛倒迷醉的神色。
“啊,你的眼睛就是那最明亮的星辰,照亮了我的心靈”,布魯弗王子繼續盯著芭株,像一個吟遊詩人一樣唱了起來:“你的眼睛就是那最清晰的河流,映出了我全部的思慕與愛情……”
“我暈”,地狼都忍不住低叫了一句:“芭株,我記得剛剛是你把他敲暈過去的吧,不會是你剛剛太用力了,把他給打傻了吧!”
“當然……不會吧”,芭株本來是想高聲反駁,但看著眼前那位布魯弗王子的模樣,原來理直氣壯的聲音也不由得變得有點兒不敢確定,她皺起眉頭,低聲地咕噥著:“人家下手打人的時候,一向都是用同樣的力氣的,從來沒出過錯,是這個家夥自己有點問題吧!”
“你們都別鬧了”,維爾伯爵倒是最為鎮定的,鬱悶地衝著這兩個絲毫沒有闖下了禍的覺悟的家夥叫了一句,看著仍然在那邊繼續自顧自地吟唱著似乎是對芭株讚美的詩句,而除此之外對於身邊一切完全恍若不覺的布魯弗王子,略想了一會,就指著剛剛跟他互相打暗號的那個七階魔法師,對著芭株跟地狼聲地問道:“剛剛你們是用什麼手法把他弄暈的?!現在馬上想辦法把他先弄醒過來吧!”
雖然魔法師本身並不注重對於身體的修練,但是一個七階水平的魔法師,本身也已經是屬於進入了大6之上真正的強者的行列,怎麼也還是要比布魯弗王子這種見習騎士級別的人物要強大得多,就算是真的會被硬生生砸暈,也絕對不會比這位王子殿下要蘇醒得更晚,更何況現在還暈倒在地上的,還有兩個是屬於白銀騎士級別的人物,是以維爾伯爵可以肯定地狼或者芭株肯定是對於這些強者使用了什麼樣的手法,才會造成這樣的效果,而這位布魯弗王子,大概是因為能力實在太弱,所以才會被簡單地敲暈過去罷了。
原本維爾伯爵還沒有想好到底應該怎麼樣收場的時候,倒也沒打算這麼快就先把人弄醒過來,畢竟剛剛地狼跟芭株做得確實是有點兒過火了,在場的這些家夥又都可以算得上是撒卡拉帝國裏麵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又是堂堂正正跟著這個布魯弗王子殿下過來拜訪的,就這麼被地狼跟芭株這兩個家夥給偷襲打暈在地,這一弄醒過來,如果沒能夠找得到一個得過去的借口當台階下,隻怕他們就算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就為了麵子,卻也沒有可能就這麼息事寧人。
雖然原來維爾伯爵跟那個七階魔法師已經取得了一定程度的默契,但維爾伯爵卻也很清楚這個家夥剛剛之所以會跟自己配合著演了那麼一出,應該也隻不過是因為擔心這位布魯弗王子私下會見外國使臣,從而造成什麼不利的影響,所以想找借口把這個王子殿下早點帶回去罷了,而要把這位王子殿下早點帶回去所能使用的並不僅隻有一個方法,現在鬧出了這麼一攤子事情,事實上已經給這位魔法師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實在難保這個家夥不會借機作,翻臉不認人。
隻不過現在這位王子殿下的表現實在是讓維爾伯爵很有點兒擔心他的精神狀態,雖然他知道這位王子應該不是真的傻了,但看那樣子,恐怕起碼也是有點兒花癡過度的傾向,擁有王子稱號已經足以明這位布魯弗王子必然是撒卡拉帝國那幾位擁有親王封號的實權人物的嫡子,要是就這麼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們這一次在撒卡拉帝國裏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就要過得很艱難了,尤其是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見,總不能把這些人都給滅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