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間裏的這些人,都算得上是大6之上數得上號的強者了,而且這些日子下來,相互之間的配合也已經磨合得要為默契,雖然這件事情來得倉促,但也就在那刹那之間,房間裏的幾個人已經都各自做好了準備。
林克跟維爾兩個人交錯擋在公主的麵前,撐起了各自的防禦護罩,而芭株雙手微張,一層淡淡的綠色光芒已經出現在她的雙手之間,除了看清林了來人麵目的地狼收起了防備的姿式之外,房間裏的幾個人瞬間已經各自站到了攻防兼具的位置,一股無形的氣勢,頓時覆壓了出去。
“是我啊,林克大人”,來人顯然也是被這股氣勢嚇了一跳,不過他的水平也算得上是極為高明,右手一伸,紅光微閃,就這麼瞬魔法,硬生生地把自己疾停在了房間外麵的半空中間,嘴裏高叫道:“是我啊!”
“不是吧”,林克他們直到現在才看清楚了來人的麵目,一個兩個都有點傻了眼,雖然眼前這個家夥的麵孔他們都還清清楚楚地記得,但還是都不由得跟剛剛的地狼一樣,不約而同地出一聲詫異的叫聲:“佩裏格大人,是你?!”
“有人闖進去了!”
“快來!”
這個時候,那些守衛在臨時居所周圍的撒卡拉帝國方麵的守軍,才有了反應,整個臨時居所到處充滿了呼喊喧嘩,以及人員跑動的聲音,一派兵荒馬亂的景像。
那位司米寧大人,或者司米寧大人背後的那位諾頓三世陛下,雖然明顯對於林克他們並不是太過放心,安排下了不少的布置,但至少在表麵上麵,還是對於這一隊巴伐爾帝國的護婚使團保持了足夠的尊重的,留在這裏的守衛相對於這座臨時居所的規模而言,本來也就隻是剛剛足夠而已,畢竟在這帝都之中,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生,而以林克他們這一行人哪怕隻是明麵上的實力,也並不需要什麼守衛,更多地隻是起一種打下手的作用罷了。
尤其經過了這幾來,在芭株與地狼的努力下麵,那些個稍微有點試圖借著種種借口,靠近林克他們的居住刺探消息的家夥,都毫無征兆地被弄暈了過去之後,這些個守衛們就更加有些消極怠工了,基本上都隻是把自己當個擺設罷了。
大概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佩裏格大人又是八階魔導師水平的人物,是以雖然佩裏格大人這一次是毫無顧忌地就這麼直接撞了進來,這些個守衛卻也直到現在才反應了過來。
“慌什麼!一個兩個統統不準動!”齊雲聖騎士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他威嚴地喝道:“看看你們都成什麼樣子,都給我站在原地,聽我的口令!”
帝**隊原本就是個崇拜強者的風氣最為盛行的地方,齊雲這個撒卡拉帝國唯一的聖騎士,在撒卡拉帝**方之中的威望,絕對是無可置疑的,現在他的聲音一傳出來,所有的喧嘩聲立即了下去,不到幾個呼吸了功夫,整座臨時居所又恢複了平靜,隻聽到齊雲不斷出的指令聲,以及那些守衛士兵們聽著命令走動的聲響。
齊雲這些年來雖然一直被潘柏爾世家這個世代掌控著軍部的家族排擠,也因為他的政治立場很不被諾頓三世所喜歡,不過以他聖騎士的身份,現在也還是掛著一個撒卡拉帝**部總督導員的銜頭,名義上可以管得到帝國所有軍隊的紀律問題,現在他來調度指揮這些守衛,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佩裏格大人”,林克終於也回過了神來,他看著佩裏格大人,還是很有點兒詫異地問道:“您這是……”
維爾伯爵與芭株也都收起了戒備的姿式,連著也走到了前麵來的公主與地狼,瞪大了眼睛望著還顯得很有些張皇失措的佩裏格大人,都有點兒難以置信的感覺。
他們雖然自進入撒卡拉帝國的帝都以來,就一直在等著佩裏格大人與齊雲的到來,但是卻還是怎麼樣也沒有想到,這位佩裏格大人居然會用這樣的一個方式出現。
就拋開那些原本在撒卡拉帝國裏被最為看重的貴族禮儀不,佩裏格大人總也不應該用這麼直接撞進來的方式,跑到他們麵前來吧?!
按照正常的規矩,這位佩裏格大人是被諾頓三世的封地可是在撒卡拉帝國的邊境,雖這並不限製他進入帝都的自由,但像他這樣的地方大員,如果不事先跟諾頓三世打個招呼,就這麼直接跑到帝都裏來,那也可以還是很犯忌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