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邪教儀式(1 / 2)

“是這個......”項川托著脖子上掛著的玉墜,喃喃道:“是這個玉墜,我母親留給我的寶物,它已經不止救了我一次了。”

楊雪芸與二愣子看向項川那顆猶如蓮子一般的玉墜,這個玉墜他們當然是見過,項川一直從不離身的東西。項川說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寶物,但是這顆玉墜除了材質晶瑩,溫和光滑之外,卻是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特別之處。至少項川從沒有使用過玉墜,玉墜也沒有發揮出過什麼其他的功效。隻是每一次項川陷入無法控製的危機的時候,這顆玉墜總是能夠讓項川燥熱的身體清涼下來,那亂糟糟的大腦冷靜下來。

這究竟是什麼寶物,就是二愣子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顆玉墜不是普通的寶物,至少在項川度過天劫雷劫的時候,這顆玉墜完好無損就可以看出來,普通的玉石是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了天威的。

項川握住了玉墜,從玉墜之上,他仿佛感覺到了母親對自己的嗬護。項川抿嘴,父母離開自己,肯定有他們為難的原因,以至於銀月伯父都是不曾對自己說起過絲毫有關於父母的消息。他們在哪裏?是因為什麼危險,而不得不離開我麼?項川心想著,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就成長起來,成長到這一片天地都因為我而顫抖,成長到四方大帝,八方雄主,三十六天天王都不敢造次,到時候,看誰還敢找我一家人麻煩。

項川收起玉墜,剛要抬頭,忽然眼前一個影子就是直接倒了下來。項川一驚,一看過去卻是坐在項川對麵的楊雪芸忽然昏厥了過去,徑直向著項川撲倒過來。項川趕緊接住楊雪芸,楊雪芸倒在項川的肩上,此時此刻她閉著雙眼,容顏有些虛白,呼吸有些虛弱。

二愣子見狀,歎道:“他為了救你,護住你的心賣,此時此刻已經是力竭了。不過沒有什麼大礙,隻是精神與元力過多的消耗,休息一下就行了。”

項川抱著懷中的楊雪芸,這個時候卻是沒有心情去欣賞這溫香軟玉了。因為項川此時此刻想了很多事情,看著楊雪芸以及二愣子他們勞累奔波,似乎都是為了自己。項川自問,什麼時候開始,我居然成為了別人的包袱了?

項川神色低落,口中念到:“我是連累了你們麼?”

二愣子一愣,沒想到項川會這麼說,如果按照二愣子的觀點來說,那就是——是!在二愣子眼裏,項川有點像是個拖油瓶,很多不該管的事情非要管,最後惹禍上身,需要被人來幫忙擦屁股。在二愣子眼裏,就如同這一次幽界大難,項川完全可以置身事外,非要參與其中,最後勞累幾天差點連小命都給丟了。但是這個時候麼,二愣子看得出項川神色低落,再說出這樣的話去打擊項川,指不定他就這樣消沉下去。當然二愣子不認為項川這樣的人會因為這一點事情就消沉,但是二愣子想自己作為“長輩”算是項川的“長輩”,安撫一下晚輩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二愣子是回應道:“哪裏說的上是連累這次雷光城城內發生了變故,導致雷光城城破,我我都料不到這一點,更何況你呢?”

“雷光城破....”項川忽然神情大振,聽到二愣子提到的雷光城,項川忽然就是記起來了,雷光城如今可是處在大危機當中啊!項川連忙是驚呼到:“雷光城破了,現在雷光城怎麼樣了,我不能在這裏呆著了,必須去阻止那朱家的狼子!”

二愣子愣住了,項川將楊雪芸輕輕平方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之上,然後就是要起身,向著洞外而去。

二愣子反應過來,直接是大吼道:“你給我回來,坐下!”

二愣子無語了,剛剛還擔心項川消沉什麼的,原來這個家夥完全沒有往這個方向想。二愣子見項川決意要出去,可是項川也是剛剛愈合傷口還沒有恢複,甚至是連腳下都不是很穩健。二愣子便是沉聲道:“項川,你現在去也來不及了。從你失去意誌到現在,估計已經過了三四個時辰了,外麵天都是已經深夜了。這麼長得時間,被那群虎狼之師攻破了雷光城,你以為,如今雷光城當中還會有活口不成?”

“你說....什麼?”項川聞言,忽然感覺一道雷霆在腦中炸響了一般。三四個時辰,在那群被殺戮侵蝕了神智,變得嗜血好殺的人麵前,殘破的雷光城,能堅持多久?青州城與廉州城就是前例,短短的時間內整座城池當中的生靈都是相繼死去,撲倒在那血色煙幕之上,成為無上存在降臨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