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伯顏:“……”
“而支持我的人裏,又以您和龍王為首。”寧浩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光憑兩人說了恐怕不算,還得有我們的對手前來。”
“你指的對手是誰?”蔡伯顏意味深長的問道。
“我指的對手當然是下套的對手。”寧浩似笑非笑的說道:“還是直言不諱,韓天魁。”
聽完了這話,蔡伯顏回頭和其他幾位老爺子對視了一眼,露出詭異的神情。
他打心眼兒裏佩服寧浩的,這臭小子的眼光非常毒辣,一眼就看清了現在的局勢和發展。
“所以呀。”寧浩笑著看向蔡伯顏:“現在您比龍王沒什麼用,我知道你是為他好,但是有些東西我們該爭取的還是得爭取。”
“你覺得能爭取得到嗎?”蔡伯顏皺起眉頭問道。
“我們自己的權利為什麼不能爭取?”寧浩攤了攤手說道:“至於他們要開什麼條件,那是他們的事情,接不接受卻是我們的事情。”
“你小子知道你嘴裏說的那兩個人是什麼身份嗎?”蔡伯顏歪著腦袋看向寧浩:“那是一動手指頭就能捏死你的人。”
“可是他們現在動了手指頭。”寧浩微微笑著說道:“不僅動了手指頭,全身都動了,包括腳趾頭,但也沒捏死我。”
蔡伯顏:“……”
蔡伯顏深深的看了一眼寧浩,接著苦笑道:“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臭小子。”
“我是個小子,但是我不臭。”寧浩笑了笑,忽然抬起手臂,湊近道蔡伯顏的麵前:“不信你聞聞,我剛才還打了婁佳怡的香水。”
聽完這話,站在一旁的婁佳怡頓是一臉大囧。
這個混蛋,自己倆人的私事,他居然也擺到台麵上來,爺爺還在這呢。
蔡伯顏無語的看了看寧浩,接著轉過身,將目光落在龍王的身上:“你喜歡的這個小子果然是一朵奇葩。”
“是啊。”龍王似笑非笑的說道:“這臭小子,從來不按牌理出牌,隻要抓住格爾竿,他就得往上爬。”
“你打算用對付我的方式同樣來對付那兩個人嗎?”蔡伯顏再次看向寧浩問道。
“我不知道。”寧浩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這兩個老家夥不講理的話,我不介意用我自己的方式。”
“你自己的方式?”蔡伯顏不由得皺起眉頭:“綁架還是暗殺。”
寧浩不置可否,但卻意味深長。
他的方式可是暴力的方式,不會和這群所謂的文明人講那麼多規矩,說那麼多廢話,就是一個字,不服就幹。
他寧願在衝鋒的道路上身中萬槍死去,也絕不在後退的道路上把後腦勺留給敵人踩個稀巴爛。
這就是他寧浩的規矩,他寧浩的做事風格,他經曆了這麼多年的腥風血雨,從來都是如此。
“寧浩,你別想著亂來。”這時,一旁的婁萬放沉聲說道:“鬧出更大的事情來就不好辦了。”
“還有比這個更大的事情嗎?”寧浩扭頭將目光落在婁萬放的身上:“你們這些老家夥瞻前顧後,我可沒你們那麼多顧忌。”
聽完寧浩的話,現場的幾位老人麵麵相覷著,卻同時沉默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他們當然清楚,因為他們身在局中,有許多的條條款款需要遵守,在這個圈子裏也有許多的規則需要維護,所以他們反而沒有寧浩活得灑脫,想得簡單。
也正是因為如此,寧浩剛才在套蔡伯顏的話時才會那麼直白,讓蔡伯顏這樣的老狐狸也陷入寧浩設下的圈套。
沉吟了一下,龍王幽幽的說道:“寧浩說的對,這件事情我們幾個人說了不算,非得等那幾個人來了再說。”
“那幾個人可能來嗎?”秦天魁皺起眉頭。
“既然我們都能想到的嚴重後果,他們難道想不到嗎?”寧浩再次說道:“如果他們真有這麼蠢,幹脆還是殺了的好。”
聽完寧浩的話,三位老人再次麵麵相覷著,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