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曾聽老爸說過這件事,我記得那時都處理好了,怎麼可能還會有意外出現。”
“老哥,這些內容也與我們正在進行的計劃密切相關,難道有人泄露了秘密。”方立問道。
“兩位少爺,我們內部的保密措施做得十分完善,這些東西不可能由我們內部泄露出去,要真是如此,那就不僅僅泄露這點信息。”升平神色凝重地分析道。
“是的,一個詢問問題,一個博客空間,這個家夥究竟是誰,查到底細沒有。”方朗把筆記本放回到櫃台上,握起酒杯喝了一口再問道。
“已經查出,來自浙江杭州,XX報社裏,由於是新聞機構,還確定了這部電腦的使用者是誰。”
“這叫節外生枝,雖然無關大體,但還是會令人感到十分的不爽,究竟是不是這個人所有,還有他的身份都要去查清楚,而且這些圖片既然來自杭州,恐怕內情還不會那麼簡單,對了,奧加爾特那邊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升平答道。
“將這個情況知會他們,別到時落個不爽快的誤會,既然情報要共享,那就讓他們也了解情況。”方朗伸出手指下令。
“好的,朗少,他們也有一個消息告知了我們,“祭品”在中東現身了。”
“在中東?有沒有說明具體地點。”
“沒有。”升平點頭作否定回答。
“嗬嗬,又要合作卻還要隱瞞,這個不用管,隻要對計劃沒什麼影響,我們還是按照我們的步伐進行。”方朗仰頭睜眼發笑,再揮手回道。
“朗少,這個枝節怎麼解決,老爺的意思是交由倆位少爺操辦並決定。”
“還有什麼好決定的,既然是枝節,砍去便是。”方立這時才插上一句話,語氣雖然輕蔑,卻呈堅定狠絕。
“有些時候,斬草除根未必就是最好的辦法,那兩派人的你來我往就是最好的說明,不止一時半會了吧,你從中看到結果了嗎?”方朗反問道。
“老哥,那你認為該怎麼辦。”方立放下酒杯揮手再反問。
“盡量把阻礙變成可以利用的條件,這在任何時候都是上上之策,說到底我們都是在彼此利用罷了,先查出這個家夥的底細再說。”
方立拿過筆記本看著上麵的網頁冷冷地念道:“洋洋的空間,哼哼,這個家夥如果知道自己出示的是一件嚇死人的東西,恐怕就不會那麼張揚了。”
“不,如果知道,他可能會張揚,卻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所以這些人應該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即便他們在網上放出也不會引起什麼轟動,但是,必須盡快地將這些信息與有關的人擺平,而且還不能出現意外。”
“朗少,那接下來你要我們怎麼辦。”升平請示問道。
“升平,要是讓你來處理這件事情,你會怎麼做。”
“原則有兩條,這些信息不能公開,有關的物件都要收回或銷毀。”升平也不作猶豫之思,直言說出自己的觀點。
“要令他們收回,唔,細想起來還真有點令人不爽,你不會發覺讓這些家夥收起來很困難嗎,還要他們交出來?所以,我認為不如來個徹底的。”方立再次插話道。
“老弟,你什麼時候學會心狠手辣的,各種手段都得看看是在什麼情況下才去使用,你說的現在不行,沒弄清情況之前令他們消失,可能會打草驚蛇,那時就欲蓋彌彰了,升平繼續說說你的看法。”
“正如朗少你所說,先派人查清什麼人擁有這些拓文,了不了解這其中的內情,然後根據具體情況再作安排。”
“升平,那你認為這些派去調查的人以什麼方式,什麼身份為好?”方朗笑問道。
“朗少,最好的方式是派人暗中調查。”
“這遠不是最好的方法,這件事要速斬速結,也沒有理由為這等事項來個畏手畏腳。”方朗放下酒杯搖頭否決。
“朗少,那你的意思是。”升平再次慎問其意。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內線上的關係這次不就可以用上了嗎。”成竹在胸的方朗從側麵給予暗示。
“朗少,那你認為要派出那一方麵的人最為合適?”升平尚未完全猜透方朗所指何人,因為組織內部人手濟濟,他實在無法猜出主子究竟要動用那一枚棋子。
“升平,你可是軍戎出身,也該猜到了吧。”方朗晃著酒杯笑道。
郵輪在夜色中繼續往北航行,船上的商議注定要影響某位男子的命運,也將牽動整個故事往下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