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台邊上站著一名凸顯孤單的東方男子,他身著一套華貴的黑色晚禮服,個子高挑,約摸三十上下,但是,此刻俏偏臉蛋的他卻望著山下的燈光抽著與這種場合極不相稱的悶煙,煙霧從他的鼻子噴出,並於微風之中飛速消散。
“唐先生,我還以為你會找那位佳麗搭訕,沒想不到你卻在這裏抽煙,就不能稍微消停一段時間嗎。”
“賈小姐,煙癮犯了,沒辦法,於是出來抽一支,剛才我還與那邊的沙特王子喝了一杯。”
這位名叫唐映的男子指著大堂之內的一位中東男子說道。
“看來能與我們合作的人並不是那麼多,但是,唐先生,等會舞會上的舞伴,你找好沒有?”
“哈哈,賈小姐看來你是打算把我晾在一邊了,放心,我們這次是同伴,你找你的舞伴,我嘛,一會也找位美女去。”
“嗬嗬,唐先生,與其抽煙,不如來一杯紅酒吧。”
一位侍應這時捧盤而過,賈誼把他叫停要了兩杯葡萄酒,兩人碰杯酌量而飲。
廊台處能夠觀望門外的人員往來,這時一架亮麗的轎車泊停,一位風度翩翩的長卷黑發男子從車廂中踏出。
“唐先生,我也許有可能請到一位帥哥做我的舞伴哦。”望向左側舉著酒杯的賈詛似有所斬獲地樂笑道。
“哦?”
唐映順著賈誼微笑的目光與暗示轉頭往大門處細看。
“我還想這裏隻有我們兩個是黑眼睛的同類人,奇怪,他是誰?”
“唐先生以前沒見過這個人嗎?”
“沒有,我想他應該不是來自中國。”唐映搖頭回道。
“如果他會說中文,那就肯定是。”
“看來,賈小姐對他可是一見鍾情啊。”唐映奸笑狀地望向賈誼。
“嗬嗬,唐先生,你也太武斷了吧,你從那裏看出我對他一見鍾情。”賈誼的俏臉輕拂上一絲迷人的嬌笑。
“唔,從你的熱切眼神裏。”唐映再附以曖昧的眼勢暗示道。
“有時從人的眼神當中看不出實質的情感。”方朗這時已經步入大堂,賈誼轉身向大廳望去,“唐先生,我借此機會去打個招呼,你呢。”
“賈小姐,請自便,我找機會再過去,我可不想再失去一位舞伴。”
為避免出現自慚形穢的情形,唐映於激流之中勇退。
“嗬嗬,唐先生,那一會見。”
已放下煙頭的唐映於澀笑中輕輕舉敬酒杯作送別狀。
賈誼對方朗投去的微笑目光並非如同唐映所說,是一種頃慕的流露,事實上,賈誼的神情更類似獵手見到獵物出現時的快切欣喜。
方朗在手下子瀾的陪同下,在賓客中間與幾位有合作關係的名流握手互致問候。
賈誼在桌上放下酒杯往方朗的方向挪挪邁步靠去。
人群之中出現一位靚麗動人的東方女子,方朗的目光刹那被吸引,況且,該名女子還向他投來燦爛的微笑,於是與見客寒暄幾句之後他與趙子瀾往賈誼走去。
“這位先生,晚上好,冒昧地問一句,你聽得出我在說什麼吧?”
未等方朗停步,賈誼先行用中文表達問候。
“這位小姐,我當然聽得出。”
“那真是他鄉異地遇鄉裏,本人賈誼,西貝賈,友誼的誼,請問先生貴姓?”
賈誼微曲身體行點頭禮。
“本人姓謝,名朗,謝朗,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有句話叫做入鄉隨俗,我想賈小姐一定不介意我冒犯一下。”方朗邊說邊伸出右手作牽拉狀。
“謝先生,嗬嗬,你真會說笑。”賈誼心領意會地伸出右手。
方朗牽起賈誼的玉手,在手背上行了個溫柔的吻手禮。
遠在廊台的唐映觀此情景大為不悅,但也隻能暗罵一句“色LANG”。
“同為故裏,請問賈小姐,在生意上我們有什麼合作的機會不。”
“謝先生,我們中國人做生意大概天生就是這樣的直接。”
“真是冒昧,這個時候我也發不了我的名片,失禮了,我們回頭細說。”
“好的,謝先生,你們請。”
告辭往大堂裏麵走去的方朗與趙子瀾繼續會見其它賓客,賈誼心裏則暗暗嘲笑這次會麵的微妙,因為她知道這位改姓不換名的方朗,此行不僅僅是來出席一次酒會那麼簡單。
唐映這時也向賈誼走來,觀望著前方的方朗問道。
“賈小姐,這家夥是誰啊?”
“他姓謝,叫謝朗。”
“謝朗?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唐先生,我總不能一見麵就問個究竟吧,但是,能到這裏出席酒會的人,你說來頭還小得了嗎?”
“那也是。”
廳裏一側舉著酒杯的方朗這時抽空轉頭問趙子瀾道。
“子瀾,奧加爾特還有來自中國的合作夥伴嗎?”
“當然有,剛才那位賈誼是XX化集團的一位海外辦事處負責人,做的就是石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