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願聞其詳。”胡洋回道。
“那麼,倆位,電影現在開始。”方立在筆記本電腦上啟動播放程序。
投影機開始在投影幕上播放影像。
這也是一段老舊的影片,閃動黑白條紋的畫麵,放映著阿拉伯數字的倒數計時。
時光回溯至1942年,當其時歐洲大陸已經被納粹的鐵爪牢牢地控製,與歐洲本土隻一海峽之隔的大不列顛島也顯得岌岌可危,沉醉於勝利之中的希特勒與他的第三帝國已經無法滿足既得勝利成果,勃勃野心與無休止的貪欲使這個納粹頭子悍然撕毀蘇德互不侵犯條約,根據早就製訂好的巴巴羅薩計劃在東線向蘇聯發動突然進攻,戰爭初期采用閃電戰術的德軍勢如破竹,蘇維埃國度潰敗如山倒,大有亡國之勢,但是,付出沉重代價的蘇聯軍民最後頑強地抵擋住了進攻,並將戰爭拖入相持階段,盡管納粹德國一方仍處優勢,但整個戰爭態勢正在慢慢發生轉折,納粹德國的力量到了強弩之末,而且,為了應付新近才締結的同盟國的反撲,他們急需製訂新的戰略與研製新銳的武器。
在這樣的背景下,一項神秘的計劃也正在加緊進行。
希特勒在掌握德國的政權之後,極力鼓吹種族優越論,他宣稱隻有日耳曼人才是最優秀的種族,隻有他們配作為世界的統治者,而其它低劣的種族則應該被消滅或者被奴役。他的手下,納粹黨衛軍頭子希姆萊,更是一個狂熱的種族主義者與神學信奉者,他崇信著一個傳說,就是遠古之時為逃避災劫而遷移到中國西藏的亞特蘭蒂斯人,以及由之演化而來的雅利安人才是日爾曼人的祖先,他們的祖先曾經擁有異於常人的超能力,隻是因為與凡人結合才導致這種能力喪失。他由此推導出一個怪論,就是,隻要利用選擇性繁殖等等種族淨化的手段,便能創造出具有超常能力的雅利安神族部隊,在他的極力建議下,與他臭味相投的希特勒批準了一項探險計劃。1938年,希姆萊奉命派遣以博物學家恩斯特.塞弗爾和人類學家布魯諾.貝爾格為首的考察隊奔赴西藏,並帶回另一個更加令納粹頭目興奮的信息,在西藏高原某處有一個名叫沙姆巴拉的神秘洞穴,裏麵有一樣神奇的物體——“地球軸心”,這輪軸心具有不可思議的能量。西藏地區流傳的這個傳說與他們信奉的傳說不謀而合,於是後續計劃陸續展開,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找到那處沙姆巴拉洞穴,並從裏麵的“地球軸心”上獲取神奇的力量以便打造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他們甚至還想利用這股力量令時間倒流,從而修正納粹德國自發動戰爭以來在軍事上的一係列失誤。
這聽起來是一個荒謬絕倫的計劃,但是陷入困境並失去理智的野獸必定會利用全身力氣做出掙紮。
盛夏的一個夜晚,柏林上空,一架巨型ME323運輸機拖拽著閃爍的信號燈在低空轟隆掠過,它正在往一座軍用機場滑降飛行,機艙內,舷窗旁坐著一個少校軍官,他收起錢夾中的妻兒照片,往下俯視這座燈光璀璨的美麗城市,這也是他闊別了多年的故鄉,他並非因為戰事需要而被派赴前線,在此之前,他所要執行的任務使他遠離了故土而且並不比在戰場上要少來得驚心動魂,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付出慘重的代價之後總算有所斬獲,盡管代價不菲收獲也不算豐厚,但這個持續了多年而且一直受人嘲諷的行動終於有了回報,他轉身望向在隔艙放置,並被深綠色帆布包裹的一塊圓柱狀物件,總算擠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然後他再側頭看了看躺在一旁似睡卻醒的幾位部下,他們有的因傷致殘,有的還紮裹著滲著血跡的厚厚繃帶,這些都是在執行任務之中遭受的損傷,但是與那些魂斷異國他鄉的同伴相比,他們幾個可謂受到了上帝的眷顧,這位少校雖然沒得以全身而退,但他的損失也微不足道,他隻是斷了右手上的一根尾指,他摸著殘缺手指的手掌暗暗發笑,或許對他來說,隻需付出這份代價是萬能之主的寬佑。
“夥計們,我們到家了!”
沉悶轟隆的機艙中,他用響亮的德語動員道。
隨著他的高喚,眾人如釋重負地歡呼起來,盡管或傷或殘,但是能保住小命回家對這幫士兵來說已是萬般的幸運,如果能夠再次選擇,他們寧願被派付前線與敵人進行麵對麵的廝殺,也不願意被遣派到那個呼吸困難,並且稀有人煙的荒涼高原,而且這還不是抱怨的重點,隻要想起那段旅程與探險時的遭遇他們都不由後怕,另外,基於保密需要他們要對自己的任務守口如瓶,既便是在任務當中斷送性命,也隻能當作在戰場上為元首與第三帝國光榮捐軀,所以生還歸來的人也不可能受到英雄式的熱烈歡迎,盡管他們的行動對帝國來說是甚為特殊的傑出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