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不出這有何關聯,我父親在考古過程中也隻不過是發現了有關於息壤的信息,他如果沒公開或者沒對外人說起,那就不會有事情發生。”胡娟再說道。
“不,胡小姐,你想想,作為一個考古學者,你認為令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能不對外公布嗎,考古發現幾乎不可能獨享,這就好像你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所以,既便是間接關係也有關聯,正因為納粹染指過這處地點,還留下這些記錄,從而在後世引起眾多的窺測,盡管他們最後以失敗告終,沒從那處地方得到更多,但還是留下了禍根,還有,就算令尊從沒發現過這類東西,這件事對有些人來說也不是秘密。”
“那就是說我父親因為發現這些信息,惹上了可能會危及性命的禍端,我還想問,那麼究竟又是什麼人不讓他繼續研究這些東西,他們與你們究竟又是什麼關係。”
“你父親是一位考古學者,在一次偶然的考查中,他發現了這些東西,這些是我們謝家千百年來都在關注的信息,於是我找來你父親,勸他放棄這方麵的研究,他是個很明白事理的人,聽從了,但是,胡先生,他還是惹上了麻煩,我不知你從我侄兒剛才的講述中聽出問題沒有。”
“謝老,從你們所說當中,我的確有很多事情還沒弄明白,我父親的麻煩肯定與息壤扯上了關係,那麼首先,我們都會有一個問題,先不管這塊息壤是種什麼類型的物體,他的下落究竟如何?”
“問得好,胡先生,兩個問題,還是由我來說明吧,你問到關鍵的一點,是的,這塊息壤究竟身在何處,這是誰都會關心的問題。”方立接話。
“是的,既然它在大禹之前曾經出現在你們祖先的手上。”
“那對我們來說是一樣不祥之物,我們發覺必定有某些人在守護這塊息壤,對他們我們可以說知之甚少,謹遵遺訓之下,我們的族人也會盡量避免與他們扯上關係,從傳說便能得出結論,鯀因為觸及了息壤而遭來殺身之禍,是問倆位,是誰殺害了大禹的父親鯀,他真的是被天帝派火神所殺?如果這個敘述不是神話而是反映了史實,我想你一定會覺得這個答案很沒說服力,的確有人辦了這件事,那麼殺害我們先祖的人必定是某類人,而不是神,倆位怎麼認為。”
胡洋與胡娟一下子被提起莫大的興致。
“你認為我的父親遇到了那些人?”
“關於這點令尊從沒對我們明說,但是,按猜這些人應該找過他。”謝老回道
“胡先生,這幫隱藏在背後的人,我們也不清楚他的身份,我們身為大禹的後人,十分恪守這條戒律,另外,也正是這些隱藏在背後的人封鎖了消息,並且編造了傳說,才使得真象不會被輕易發現,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無論他們怎麼隱瞞,都留下了很多的蛛絲馬跡,在這裏我還想說,他們很高明,對事件他們並不刻意隱瞞,而是讓它變成眾多無根可尋的傳說。”
“那我爸爸的失蹤極有可能是與他們有關了?”胡娟問道。
“胡小姐,完全沒關係是不可能的,今天請你們來並將這些情況告知,可以說我們也在冒險,不過千百年來我們從來沒跟這幫人有過任何接觸,也都相安無事,隻是近代以來發生的一些事情,有點愈演愈烈的跡象,可謂是亂像叢生啊,而你們本來就是不應該攪和進來的局外人,所以老夫才把你們請來,將情況說明。”謝老再次接話。
“倆位事先不知道這裏麵的深淺,想一想,近代以來這些資料雖然被人得到,但是,還從未聽說過有哪個人,敢去動這塊息壤與那個空間的主意,究其原因,不正是有人在暗中施加影響嗎,當然,肯定還有別人動著這些東西的主意,但對息壤,我們謝家是絕對不會去觸碰的,不僅族規如此,無論從哪個角度上說,我們都不敢違反。”
“老哥,早知道你就不應該把那些象形字放上網,結果惹禍了吧。”胡娟抱怨道。
“我們也不知道這後麵有這樣嚴重的背景啊,這麼重要的東西他記錄在筆記本裏,我也是看著新鮮。”
“那我想令尊還是太大意了,不過,這些東西隨便地放在一邊,不是內行人看到也不會產生興趣,胡先生,你這次是因為好奇心而惹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