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朗再伸出右手扶動賈誼的柔長秀發,賈誼這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意亂情迷的境地,她恍然醒悟往後退步。
方朗的欲望也達至最高點,他突然狠猛地把賈誼摟入懷中,強行狂吻賈誼,以他的個性自然不會放過已到嘴邊的尤物,放浪不羈從來就是他應對女人之時的本色。
賈誼猛烈地掙開方朗的強吻與摟抱,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方朗的臉上,方朗被她的一巴掌打得扭頭唏噓叫痛,掙開強摟的賈誼則氣喘噓噓地怒目盯向方朗,羞辱與憤怒狂湧地從心裏衝出,那一瞬間她甚至想使出格鬥技巧狠狠地教訓這位色膽包天的花花公子,卻不知為何無法下手,而是賞了對方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恐怕是你對所有女人的慣用伎倆吧!” 臉漫桃紅的賈誼罵道。
“說句老實話,我得到過不少女人,但是,我從來不需要用強迫的方式,你是第一個讓我想去占有的女人,真的十分地強烈,對不起,剛才我控製不住自己。”方朗捂著處於火辣之中的臉蛋柔聲地向賈誼道歉。
“謝先生,你以為你想得到什麼就能得到什麼嗎!”
“是的,但你可能是第一個我得不到的女人,相信我好嗎,對你我會倍加珍惜。”方朗伸出右手作出憐愛的邀請狀。
“無恥的謊言!”
怒發衝冠的賈誼轉身往大門憤然而去,撫摸印著掌痕的臉蛋,方朗隨後追至門外,向著走在懸崖過道上的賈誼笑喊道。
“你十分可愛。”
“你非常可惡!”
氣衝衝的賈誼轉身惡狠狠地回敬一句。
望著氣勢洶洶急步離去的賈誼,方朗關門大笑,雖然被抽了一大耳光,但此刻摸著痛臉的他卻尤獲至珍,的確,與那些主動就會投懷送抱的女人相比,賈誼無疑是最為另類又能真正令他心動的女人。
小片綠洲旁的一處偏僻鄉村,一群悠閑的村民正在商店外抽著水煙,烈日也似乎因為天上的浮雲減弱了熱情,伴著一陣烘熱的微風,村口開來一輛破舊的豐田越野車,它微顛著朝商店直直駛來,對於這部車的到來,沉醉於水煙快感的悠閑村民置若往常,因為在這個以旅遊著稱的神奇國土上,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形形色色的外國人,離這座村莊不遠就有一處名勝古跡,此外,村子西南邊還有一座軍用機場,但是,那絕對不是遊人感興趣的地點。
越野車靠停,車門打開,下來一位戴著墨鏡的英俊男子,場麵平平無奇,但迎著村民不屑一顧的眼神,墨鏡之下的歐陽國文卻用警惕的眼光仔細地觀察每一個人的神態與周圍的環境,確定一切無異之後,他才邁步緩緩向商店內走去。
商店中,他購買了幾個電子表,並順帶要了一套齊備的五金工具,然後出門驅車再往村裏駛去。
他在村子西南外圍的一戶人家借住,遊客投宿也是這個村莊的主要經濟來源,見歐陽國文孤身一人,而且拎著兩大袋行李,屋主雖感奇怪,但也不覺這位來自東方的單身遊客有何異常之處,於是客氣地讓他安頓下來。
晚上,歐陽國文取出一路上購買來的器具與工具來了一場秉燭夜幹,幸虧他沒有弄出多大響動,否則屋主入內查看一定會被裏麵的場景嚇一跳,他一定會驚訝這位住客是不是把他的房間變成了一間工坊,因為此刻的歐陽國文完全不像一個遊客,而是一位技藝高超的工匠,在他身旁擺放著許多古靈精怪的“傑作”。
第二天上午歐陽國文正常驅車外出,但他並不是出發前往古跡參觀,遊覽古跡隻是一個幌子,他其實是要收集村子之外這座軍用機場的地形情報。
經過大半天的偵察,歐陽國文於傍晚返回往處。
酒店遇襲之後,歐陽國文得以暫時脫身,但他也處於一種十分微妙的境況之中,因為在受到嚴密監視的情況下,他絕無徹底脫身的可能,然而,這一次他尚未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便能辦到,情況可以說出乎意料之外,歐陽國文心裏明白,這絕對不是他的運氣或者是機智應對產生了作用,而是敵人內部必定有某種他尚不明白的因素在作祟,聯想起美裏與初遇對手之時的情形便能充分證實這一點,他暫時不作多想,既然這個條件尚且能夠利用,那麼他就要借此逃出圍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