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廢話怎麼比平時都多,我發現你的廢話也越來越多,要不要再來點威士忌配配你的薯片。”
“夥計,在這裏,隻有我才能和你說廢話,酒?如果你樂意的話,我可以陪你,你醉了之後,可能就不會記得那麼多煩惱了。”克朗點頭回道。
“嘿!你就真的想陪我一輩子嗎,難道你就不想幫我找出,證明我不是嫌疑犯的方法,然後,也好幹點別的差事,不用陪著我一起坐牢嗎?”
“首先,打個比方,即便你能找出所有的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你還是要藏起來,我還是得在這座牢房陪著你。”克朗夾出最後一塊薯片揮手回道。
克朗所言甚是,但蘭特尚有他的言外之意。
“噢!你終於承認這裏是牢房了,我不跟你計較這個,我的意思是,那至少證明我不是個“炸彈人”,我的女朋友也不會誤會我是個恐怖分子!從而~~~”蘭特也不想廢話連篇地解釋下去,不快地拍著沙發回敬道。
“噢,也是,那你就好好想想,在這次事件當中,還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的清白。”克朗在台幾上放下吃完告馨的薯片筒,揚手問道。
“我當然有,例如,我可以將我和那個最要好的朋友的對話交給警察。”
“這聽起來,是個好主意。”克朗點頭答道。
“難道不是嗎?隻要證明上麵那間房子是他的,這就結了。”
“可我得告訴你,這間房子有租賃合同,而合同上的那個人已經去世,他是羅伯特教授的好友。”
“噢!SHIT!很高興你們安排了一個已經上了天堂見了上帝的租賃者,警察要確信我所說的話,還要得到這位死人的證詞對吧,不然我就是共犯!”
“對,你和他會背上非法占用別人私有房宅,以及非法擅闖別人私宅並且偷盜汽車的罪名,而且,你又怎麼證明炸彈不是你放的,當然,你的好友如果能夠挺身而出,自我承認,可以為你洗脫罪名,但是,那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因為他的行蹤隻要泄露,小命肯定不保,你又要指望一個下了地獄,見了撒旦的家夥替你證明,你與此事無關,隻是跑了一個小小龍套。”克朗針對所有的可能分析道。
“那我豈不是一輩子都要過著這樣的生活嗎?!噢,不!我忘了,我不用過一輩子,世界末日來臨之時,我就能解脫了!”又被挑起怒火的蘭特從沙發上彈起,揮手指揮著自己的怒火交響樂。
“停止從喉嚨裏噴出火焰吧,你的處境正是這樣的不妙,不然,我也沒必要陪在你身邊,懂嗎,放著焰火的蘭特先生。”
“噢!SHIT!不要對我莎士比亞!你最好把你挖諷我的心思,放在幫我想出辦法的正道上!”
陪著這位“貼身獄警”鬧鬧不休更讓蘭特生煩,他準備收起放在台幾上的蘋果筆記本回房讓耳根得以清靜,但正當他合下屏幕之時,腦子裏忽然就是靈光一現,他想到了那天進入歐陽國文的住處時,看到的那一段監控錄相,即當他在翻查書櫃尋找《可蘭經》時,從書桌上的顯示器上看到的那段監控畫麵。如此推斷,那幾位男子衝上三樓撲入房中搜查他的過程,以及他進入歐陽國文住處時的情景應該都有錄相,隻要將這些錄相找出,理所當然就能證明在整件爆炸事件中,他並不是唯一的參與者,至少,它也能證實,事發當時的現場並不僅隻有他一個人在場。也許在此之前,歐陽國文暗中設下的監視攝像頭還拍下了那幫男子搜查歐陽國文住處的情形,盡管這內裏尚有幾點未弄明白的問題,但是,這個突然蹦出的“發現”也足夠讓他興奮地揮拳橫劃,大興昂然地大喊了一個“YEAH!”
電視上,球賽麵畫恰好是一個漂亮的進球,克朗以為蘭特轉即又被賽事吸引,搖頭問道:“夥計,你不是很煩燥嗎,怎麼還有心思顧著誰進球,老實說,你的預測到目前為止還真的很巧合,祝賀你,你剛買中了一場,現在球賽隻剩下1分鍾了。”
“別看球賽了!”細想之後搖頭的蘭特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轉身對著克朗問道:“你是不是說過,上麵的住處到處都有我的指紋,而他們的卻沒有,對嗎?”
“是的,你的指紋,你的好友的指紋或許都有,可是,你的好朋友是個“不存在的人”隻好由你出場了。”克朗不解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