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趟偵察之行而攪進了一場不明不白的混戰,胡洋恐怕自己又陷進了另一團攪不清的泥潭,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盡管胡洋尚不能確定這兩派人的身份,與為何會在這裏展開交戰,但直覺告訴他,這些人必定與“息壤”或者“蓬萊仙閣”組織有所牽連。
“隊長,人員全部到齊。”其中一位男子走前女子麵前語氣驟急地報告道。
“盡快結束戰鬥,然後外圍警戒,檢查貨物有沒有被運走。”女子不假思索地下令道。
從這位女子口中所說的貨物,陶洛猜測定是先前受到襲擊的那四人搬運的箱子,內裏的物件可能就是這場爭鬥的誘引。胡洋雖不知個中來龍去脈,但此刻也能從話中揣測出這次事件的起端。這名被稱作為“隊長”的女子之所以不避諱地大聲說出己方行動的目的也是故意之舉,這也是對胡洋等人的側麵“警示”。用意很鮮明,一是說出他們的目的是為了爭奪一件“物品”,如果胡洋等人的來意不是為此,那便是大道朝天,各走兩邊,兩派人互不相幹。而如果胡洋等人的目的與對手相同,暗地裏這就是一則嚴厲的警告,當然,這位女子暫時還不認為胡洋等人是敵人,也是實力遠弱於自己的一股勢力,示以肌肉之後對方應該會量量身板識趣地選擇立場。
另外,這位女子也很想知道,胡洋所說的“朋友的家族聖地”是怎麼一回事,盡管在這個時候她無法詳問其細,但至少要查清胡洋二人的來頭,她再問道。
“你的這位同伴叫什麼名字?”女子轉而望向陶洛。
“本人陶洛。”對於詢問,陶洛也無為難之意,站不改名坐不換姓地報上名號。
“哦,陶先生,想必兩位都是軍人出身,身手不錯。”女子再笑道。
“這位小姐,你說對了,我和胡先生都是退役軍人,這次僅是受雇作為保鏢,對於你們的身份,到真的一概不知,我也很慶幸,你不是我們的敵人,我想,可能是你的對手,把我們兩個當成是你們的人了。”陶洛解釋道。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兩位為什麼出現在這裏?”
“這裏之前發射了一顆信號彈,於是我們前來偵察,沒想到~~~”
“你!”
胡洋剛插話解釋,但話未至央便被這位隊長身旁的手下打斷,這位手下於陶洛道出他與胡洋二人的身份時就開始仔細地觀察胡洋,在彼此猜疑的情況下對方有此舉動無可厚非,但胡洋卻覺得這位男子的身材與相貌很眼熟,在記憶裏有種強烈的似曾相識感,隻是,在這種時刻胡洋無暇回想對方究竟是誰,此外,與對方交涉還是次要,他正在盤算該如何與謝立取得聯係,告知這裏的相關情況,也許就能查出這些人物究竟是何方神聖,但是,這個地域出現了這批非同小可的武裝分子,對謝立來說恐怕不會是一個好消息,他極有可能被徹底卷進一場性質未明甚至與此次藏地之行完全無關的事件。
“怎麼了?”女子也對手下的反常舉動迷惑不解,因為這位手下從剛才就開始不停地左右觀察胡洋,顯得很不正常。
“隊長,等等。”這位男子讓上司稍安勿燥,再轉頭對著胡洋急問道:“如果我沒看錯,我還知道你的名字!”
“哦?”陶洛表示出奇地意外,但也猜出對方有可能是胡洋的熟人。
世事奇妙,也在於渺小的我們總是能在這個大千世界裏能夠巧合地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