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這才是重點,倒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卓瑪笑道。
“所以,卓瑪小姐,你可不能因為我說出了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而誤會我是在編造故事,洋哥,這次你也在場,有些不該讓你了解的內幕,始終還是讓你知道了,嗬,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保守秘密。”謝立苦笑著對胡洋搖頭。
“那就得看你這位洋哥的為人了,但可以肯定,他雖然好奇心重得會為自己招來麻煩,卻不會讓這些麻煩沾惹到無關的人。”卓瑪望向胡洋,點頭用肯定讚賞的語氣說道。
對胡洋的為人,卓瑪定性得恰如其分,令謝立暗裏為之汗顏,這也從側麵說明這位強悍女子的老成精練以及眼光犀利。方立暗暗慶幸兄長設下的騙局幾乎滴水不漏,否則,以他先前拙劣的講述與應對手法絕對無法讓這位冰雪聰明,又了解大部分內幕的女子相信他所陳述的故事,此時此刻,方立心緒又再為之翻騰,因為他再一次強烈且深切體會到人際關係當中的爾虞我詐、抵防猜忌,不禁聯想起父親方尊對他的一番訓示。
“為人處世,不能隻專注於“雕蟲小技”的鑽研,在這個世界生活,說到底是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參透處世為人之道才是最重要的。”其父方尊搖著拐杖方立已記不清在哪個場合所訓下這句話,自不而然地在他腦海中浮想起。
在此之前,方立也許不覺得方尊的這類訓話具備何等重要的意義,因為身為方家二少爺,他盡可以無憂無慮的從事他愛好的一切,而不必理會繁絮的凡囂俗沫,但是,既便是如此顯赫的少爺,方立同樣無法回避人世間的條條框框,這也說明,做事難,做人更難的道理並不會在一位貴族少爺身上失效。
方立繼續說開,從他簡短的講述中,胡洋也得以知悉一個未為人知的重大秘密。
方立的說解大意是,早在這個世界還是一片洪荒之際,謝氏族人的先祖便由一個名叫“涏方”的異世界遷徙而至,至於遷徙原因正如那位蓬萊仙閣頭目所說,根據神旨發動的洪水毀滅了原本汙穢不堪的“涏方”,謝氏族人的先祖則是被神拯救可以前往新世界開拓新文明的良善之輩,同時,這批人還帶來了原來世界高度發達的科學技術,所以涏方族人對於本來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先民來說,無疑是一群世外高人。但他們並沒有利用手中的先進技術去幹涉這個世界的文明進程,涏方族人的絕大部分也在之後的漫長年代裏逐漸與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融合。另一方麵,涏方族人的其中一支始終繼承著由祖先傳承下來的高端文明,謝氏族人便是這脈人的直係後代,借助先進的技術他們在現今這個世界不斷地發展、逐漸壯大,成為一股未為世人所知卻擁有龐大力量的隱形勢力。
這樣的內情也能夠解釋,謝氏家族為何能夠擁有如此巨額的財富,謝立那輛奢華得與眾不同的坐駕又是基於何種技術製造的,以此看來,可以將黑暗轉換成光明的夜視眼鏡對謝立而言,真的不能稱作為“神奇”。
大禹治水之時,謝家的太zu先與大禹同父異母的兄長黍出任為禹的助手,治水得以成功的原因正在於黍采用了當時社會根本不具備的超前技術,否則,要治伏肆虐神州大地的濤濤洪水談何容易,那根本就不是憑借原始社會的人力與物力可以完成的壯舉,倘若依靠當時的生產力與科技水平大禹治水還能在一代人的時間內得以功成,絕對能夠稱作為不可能的奇跡。
這個世上也絕對不存在如此神奇的奇跡。
至於獲得“息壤”則是黍協助大禹治水之時發生的一段插曲,礙於家族戒令具體的曆史細節現世的謝氏族人已不太清楚,隻知道他們的太先祖黍是在無意之間得到這塊神物,而其父鯀便想借助這樣神聖之物謀得族落首領的寶座,卻不料息壤不但是平常人不能持有的聖物,還有一幫神秘的守護者守護,於是乎,懷有這塊聖物非但沒能助他成就野心,反而為其招來殺身之禍,而且,還因此禍及其子黍,所幸的是大禹對政治以及權力鬥爭完全不感興趣,始終專心於治水大業,甚至達到廢寢忘食、路過家門而三不入的地步,於是才得以避過這場生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