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轉到停機坪。
“他們往裏麵逃,說明還有其它出口,怎麼辦?”聽庫達巴講解完大體情況魏傑問道。
“那我們就把出口搜出來,絕不能讓他們跑了!”庫達巴斬釘截鐵般地下令。
“好的,馬上行動吧。”盡管之前的戰鬥疲累還未消除,但魏傑還是精神抖索地站起身領命。
在洞外守備的手下也收到了卓瑪發來的命令,他們當中幾個立馬騎乘滑板進入洞中。
此際的方立正往神廟廢墟望去,他注視的方向正是山腹裏麵的聖殿,他心裏十分清楚此刻發生了何種狀況,不過,無論情勢如何,以奧加爾特為代表的“光明會”與卓瑪為代表的“邃”一派的較量,由這一刻開始他可以說算是局外人,大可坐山觀虎鬥,哪管誰死誰活,因為任何一派力量的消耗對於方氏集團來說都是利好因素,方立臉上不免露出微微的笑意,在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成就感恐怕要遠比愧疚感強烈得多。
眾多士兵騎乘懸浮滑板一隊隊地出發,隻留下幾名戰士繼續看守方立等人,對方有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是發生了重大情況,但陶洛等人則當作什麼也沒看見,此刻“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別人瓦上霜”的道理是非常明了的,人家的“閑事”這幫保鏢既便想管也管不了,更遑論他們現在還是人家的階下囚。這個時候天上也真的飄著毛毛細雪,刮著剌骨的寒風,冷得不能四處走動的眾人隻能圍著冒飛火星的爐火取暖、若無其事地繼續閑聊,做完手術呼呼入睡的曾節則完全不受打擾,此刻,恐怕就算是山崩地裂也不能攪擾他的清夢,當然,他確實是個傷者,在麻藥的作用下昏昏欲睡的他也理不了此刻是不是發生了世界大戰,亦或是臨近世界末日。
“洋哥,看吧,他們兩批人無論哪一方都不會收手,而且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判斷,還不止這兩批人在爭奪這些東西。”謝立望著騎著懸浮滑板出發的卓瑪手下低聲道。
“你們一直避免與這些人接觸,可是這次不但你陷了進來,你們族人一直以來所奉行的宗旨恐怕也不好貫徹了。”胡洋回道。
“洋哥,剛才說了,這可是我們族人的宿命,既然避免不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胡洋聽得出方立的言外之意,但是,對這個問題胡洋也開始有了一個合乎理由的答複,盡管,這個答複還不能算是個堅定的理由。
“小立,這個說法也可以代用在我的身上,有些事情既然避免不了,那我們隻能選擇麵對。”胡洋答道。
胡洋的回答仿佛沒了以前那種茫然而不知措的態度,方立不由暗暗一愣,方朗曾評價這位男子深藏不露,從這點上便可窺一斑,胡洋的性子裏本來就帶著一股韌勁,從軍的經曆不但讓他練就出錚錚鐵骨一副,還磨礪造就了堅韌不撥的毅力,所以,能夠通過特種部隊的選拔,說明胡洋無論如何都有他的過人之處,雖然他並沒有真正地成為一名特種兵。
另外,胡洋如此回答至少說明已經確立了一種態度,或者說更像是因為弄清了一些頭緒,由此繼續探索真相的欲望變得更加強烈,這也就從側麵證明了方朗先前的判斷是正確的,正如之前所說,胡洋必定是知道了一些隻有他本人才知道的內幕,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有了孜孜不倦、不顧個人安危去查明真相的衝動,而這個內幕也正正是方氏集團為了實施宏大計劃必須得到的重要情報。所以胡洋的衝動並不是火氣陽剛的表現,胡洋不可能是那種不顧一切就隻為弄清胡成遭遇是怎麼一回事的單純欏頭。
“沒錯是要去麵對,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洋哥,這不單是一潭渾水,也是我們族人背負的一種責任,這個責任太重大了,如果我們走錯一步,牽扯的可不是我們,而是整個世界。”
“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道就像你所說的,他們要去另一個世界去得到這個世界所沒有的東西?這些東西就真的這麼值得去爭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