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胡洋應道。
“學學吧,你的老板才是個明白人。”魏傑盡管悶悶不快,但還是回頭不屑狀地插了一句。
胡洋也不應答,靜觀其變是謝立的必然立場,不過,這也從側麵印證了謝立曾說過的話,謝氏族人盡管不想與這些麻煩扯上關係,但最終還是要被卷進來,而且,胡洋總算見識到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麻煩,難怪自己的父親當初要鄭重其事地隱藏起那些相關物件。
可想而知,胡成卷入的事件已經遠遠超出了考古範疇,這也就是他要對摯友以及同行甚至家人隱瞞實情的根本原因。而且,他本人也曾帶著焦躁的迷茫,從筆記本上留下的那幾段字句當中,胡洋現在可以強烈地感受到這一點,然而,這也僅僅是父親初時帶有的困感,隨著研究的深入他反而義無返顧地投入其中。
那麼又是什麼原因促使他下定這樣的決心,要為一個會危及自身也不會給家人帶來任何好處的目標而奮不顧身呢,僅僅是為了解開一個迷團嗎?胡洋又在內心思考起這個問題。
不過,事件到了這一步,一些問題也已經有了答案,父親要交托的那些重要物件還可以確定有好幾派人在爭奪,這些隱藏在世界最深處的人物說什麼也不是簡單角色。當然,這個階段胡洋的推敲判斷難免會出現重大偏差,應該說在這次事件之後,他就能得悉那位神秘人物究竟是誰,但常言道,好事多磨,胡洋要弄清所有謎團注定要曆經許多磨難。
魏傑最後將方立等人安排在一處較開闊的石室內,胡洋與方立之前就跟隨卓瑪走過這裏,這處石室堆積了很多人工開采出的廢石塊,應該是開鑿工程中淘下的廢料,它們就近地被堆放在這裏成了雜亂無章的石堆,這樣的地形非常適合藏匿,眾人立即會意對方究竟要怎樣安置自己。
“我們要截擊敵人,並救出人質,你們藏在這裏,別出任何聲音,弄出亂子來可別怪我們對不住你們。”魏傑簡短地對眾人說道。
這下子胡洋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他隻是搞不明白另一派人為何能在地底聖地冒現,而且還劫持了人質,能充當人質的人物隻能是徐教授以及顏薩,但他們決計不是為劫下人質這麼簡單,胡洋推測定是這幫“敵人”找到了聖石,然後劫下兩位學者以求脫身。胡洋推測得非常正確,而且,可以說從這一刻開始,他才算真正踏上解開迷團的道路。
魏傑交待完便立刻抽身離開,簡單的說明已經非常清晰,再也無需強調性的重複,眾人都迅速地在石堆裏找到地方隱蔽。這個時候一記隆隆的爆炸從洞內傳來,顯示洞內的狀況非同一般,這讓眾人提高了警惕,雖然魏傑交待過不要出聲,不過在石堆藏匿好後,幾名隊員與胡洋卻未
“閑”得下心來,他們都伸頭監視起外頭的情況。這樣做可不是多管閑事揣著好奇看熱鬧,而是一名特戰隊員必須具備的本能,盡管他們要做的事情是靜靜地潛藏,但出於保護方立並且觀察敵情的需要,他們也不能學著烏龜縮頭而不作任何警戒。另外,庫達巴並未將所有人馬都調集在一起,另有三名隊員被安排在這處石室作應急後備。
“奶奶的,隻能看別人表演了。”孫盛誌揉著頭低聲念道。
“你有癮大可以加入他們嘛。”張泰明偷笑暗諷。
“去你娘的!老子隻是煙癮沒過夠。”
兩人即便低聲細語在靜靜的洞內也像大聲喧嘩,庫達巴安排駐守的那三名隊員其中一位轉頭狠狠地作了個閉嘴的手勢,二人立馬乖乖地安靜下來。
魏傑趕到加入隊伍,庫達巴正在安排人員實施伏擊行動,敵人炸塌洞道其實等於斷了後路,必定會往這邊竄來,那麼這條必經之路正是截擊他們並救出徐教授的關鍵地點。
庫達巴選取的這處地形是一條狹窄的羊腸小道,七彎八拐還有幾處突出的大岩石可以作為藏身地點,他決定來個放羊入洞、甕中捉鱉。魏傑出身特種兵,執行這樣的行動當屬精練過人,於是他接令擔任主要擒捕手。此外,庫達巴無法摸準挾持徐鴻銘的敵人在先還是在後,不過,敵人隻有兩個,這個情況也無需過多地考慮,能否救出徐教授隻在於他們的行動是否能夠做到精準無誤。
“準備好沒有!”庫達巴問道。
各隊員都已經各就各位,他們應是之後靜靜地潛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