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部內部打入了敵人的眼線,就不單單是除不除掉的問題,古寧娜深知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肯定處於一種非常被動的狀態,也許敵人已經采取行動了,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既然自己的行動逃不過對手的視線,那麼對方還會給她向上級彙報的機會嗎?
“這就是他們給我的名片,我不敢丟,一直留著。”葉夏鋒從名片本裏掏出一張早就想丟掉卻又不得不保存好的名片。
而上麵的電話號碼信息已經不是關鍵,古寧娜隻需確認這兩名男子的身份。
“謝謝你,葉先生,打擾了,我要了解的情況就這麼多。”看過名片後的古寧娜還是處變不驚,她伸手遞還名片,這時,一陣拂麵而過的清風撩動她的青絲,令這位女特工的嫵媚淋漓盡展,這不禁讓接過名片的葉夏鋒傻愣愣地看得個口水暗咽,並私下發出讚歎,實在是太美了!然而,這陣泌人涼爽的涼風卻像響起的警號,讓古寧娜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正如剛才所說,事情到了這一關鍵節點,對手怎麼也不可能無動於衷,他們肯定會不失先機地對付自己,猜不透的隻是,他們是要來明槍還是使暗箭罷了。
“古小姐,那我走了,再見。”葉夏鋒微笑地揮手作別。
“唔,再見。”
“哦,古小姐,如果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再來找我。”正走著,葉夏鋒又忽然轉過頭來加了一句,但暗地裏他也在想象中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自我咒罵怎麼這麼嘴賤,不過,那也是因為美女當前,如果是相片中的那兩個酷漢子,葉夏鋒恐怕早就快快腳,離得越遠越好。
“嗬嗬,謝謝,沒事了,葉先生你走好。”古寧娜笑道,道別完後她轉身離開,葉夏鋒隻好依依作別。
坐上駕駛位,關好車門,葉夏鋒插上鑰匙準備發動汽車,但一反常態的是,平時乖得如同綿羊的坐騎這下子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畢竟不是牲畜,就連挨鞭的馬兒都會有鬧脾氣的時候,機器時常出點問題就更在所難免,葉夏鋒於是側身探看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鑰匙沒插好?
這時,古寧娜一邊向停車場外走去,一邊注視著周圍,果不其然,前方走來了兩男一女,雖然他們都為便裝打扮,但古寧娜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三位同僚,或許,此刻更應該說成對手才對。然而,他們的出現反而讓古寧娜安心了些許,暗念,對手原來是要使明槍,還安排得如此緊湊,但要應付這種狀況也好辦得多,她再暗中一笑,不禁由衷地讚賞對手使了一道精妙的“移花接木、借刀殺人”。
古寧娜很平靜地向這三人走去,而那三人則很霸道地走在路中央,一副舍我其誰的神態,很明顯,這三人是要攔住古寧娜的去路,並針對她本人執行一次特殊任務。
“古小姐,你好,請留步。”
便衣女子用不客氣的語調致以的問候更像是一道生冷的命令,於是,古寧娜淡定地停下腳步,雙方在冷冷的氣氛中迎麵站定。
“三位有什麼事嗎?”古寧娜故作迷糊的神態問道。
三人隨即出示證件,便衣女子手上還展示了一張禁閉令,蓋著古寧娜十分熟悉的通紅公章。組織上給成員出示一張禁閉令,名義上是限製自由,並向組織坦白說明情況,但實際上已經等同於逮捕。這來得一點不突然,古寧娜心中更是一喜一憂,喜的是,對方還算沒用上最淩厲的手段,憂的是,現在的她可是處於跳進黃河洗不清的狀態。再進一步講,如果被限製了人身自由,待組織調查清楚一切,自己也就不可能完成任務,所以古寧娜深知她絕不能落入對手設下的圈套。而且,如果她連這種“意外”都不能應付的話,也愧對出類拔萃的名號。
古寧娜在一瞬間便做出了一個重要決斷,她準備成為一名“孤獨”戰士,就像真的猛士敢於直麵慘淡的人生一樣,她這位孤獨戰士也敢於迎接將來的一切挑戰,那怕僅僅是以正義之名。
非常時期必須使用非常手段,古寧娜的瞬間決斷也是這個時候最正確的做法。
“這位同僚,你有多重?”
古寧娜這個問題雖說突然而且奇怪,或許會令普通人一下子懵了腦袋,但作為訓練有素的特工,便衣女子並未受影響,但未受影響並不代表一點影響也沒有,她還是皺了一下眉頭,代表她一時間無法判斷出了什麼狀況,然而,這一點點的內心波動對古寧娜來說已經足夠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