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姐姐,你叫我了?”
臥室內,傳來了淩雪的聲音。
“我剛剛在打遊戲,怎麼啦,是要我替你拿什麼東西嗎?”
“啊,沒有沒有,剛剛地有些滑,我差點摔倒了而已,放心吧我這就回房間了。”
說著,林嫣然輕輕推開了江寒,慌忙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
江寒也趕忙到冰箱了取出了一瓶涼水,喝了下去,這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剛才自己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一瞬間,腦子裏除了性事以外,竟然沒有了絲毫理智,這就是所謂的精蟲上腦吧。
江寒回到臥室裏,林嫣然那曼妙的身姿還是縈繞在自己腦子裏揮之不去,江寒隻能把注意力強行轉移開來,如果,現在有一件能讓自己暫時忘卻林嫣然的,就是下午下班時,路筱遙問自己的問題了。
失心瘋,她身邊,究竟是誰患上了這種怪症,還是說,她對這類症狀十分感興趣,想要深入研究。那張冰冷的麵孔下,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一切,都不得而知。想著想著,江寒也慢慢闔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江寒又要麵臨著昨天一樣的難題,那就是賴床的淩雪。為了今天不再出任何差錯,江寒活活早起了20分鍾,為的就是提前準備好早餐,再就是盯著淩雪洗漱。
江寒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養了一個女兒一樣,不過這個女兒,也著實是不省心的很,想到淩雲誌那略染微霜的鬢角,想必也和淩雪這個性子脫不開關係吧。
果然,起床...確切的說應該是早起對於淩雪來講簡直就是噩夢一般,江寒幾乎是用盡了渾身解數才把淩雪騙下了床。
江寒心想著,別人都說把一個女人騙到床上是最難的,不過現在自己反而覺得,把一個女人騙下床,也簡單不到哪兒去。
忙碌了一早上,江寒算是成功的讓淩雪卡在遲到線之前,出門了。
來到研究室,三位學生也已經早早就等著江寒與淩雪了。
“大家早啊。”
江寒向學生們打著招呼,淩雪也禮貌性的對三個人揮了揮手,之後就躲到後麵去,少有露麵了。
一早上的時間,研究室裏都充滿著濃濃的學術氛圍,今天的針灸課,是幾位學生最最期待的,江寒的針法在第一中醫院早已是赫赫有名,在平時教授中,江寒對於針法和穴位的理解,也是讓三位學生極其佩服的。
不過,和往常有些不同的是,向來專注力最強的路筱遙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江寒雖然看在眼裏,但是並沒有說破,而是在把理論知識傳授完之後,說道:
“筱遙,接下來,你來跟我展示一下,我剛才講的手法和內容。”
路筱遙聞言一愣,沒想到江寒居然會讓自己把剛才他講的內容展示一遍,自己剛才偏偏又不是那麼上心,不過既然江寒發話,自己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