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媽媽趕忙把藥接了過來,一個勁兒的稱讚江寒的醫術高明,不過江寒可不想搶了某人的風頭,寒暄了幾句後,就又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王錚看著盛瀾的精神狀態比昨天晚上好了不少,趕忙問道:
“盛醫生,你今天看上去氣色好了不少啊。”
“啊,是啊,怎麼又麻煩你過來了王警官。”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盛瀾也發現了王錚對於自己似乎格外的關心,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瀾瀾,你看看人家王警官,來看你還帶了這麼多東西,媽媽都不好意思了。”
一旁,盛媽媽還在添油加醋著,王錚也趕忙搖了搖頭,說道:
“阿姨您太客氣了,我和盛醫生,是...是朋友嘛,我當然也想讓她快些好起來,那個...我還有些工作要做,你多保重身體啊盛醫生,我就先走了。”
王錚平時大大咧咧的,不過每次見到盛瀾都有種莫名的緊張感,待不了一會兒就有些無話可說了,隻好怯生生的找個理由跑了出來。
另一邊,胃腸科的主任辦公室裏,宿醉的孔良平這才姍姍來遲,距離開始工作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不過他早就自由散漫慣了,科裏的同事們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這樣的工作作風還能一直擔任主任一職,八成是背後的關係不得了吧。
來到辦公室後,一名值班護士給他送來了一封匿名信,而這封匿名寫的字跡孔良平是再熟悉不過的。
拿過信來,孔良平冷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麼老土的東西。”
說著,他也打開了信封,從裏麵拿出了一張寫滿了文字的信紙。
仔細的看了幾遍後,孔良平的臉色也從不屑變成了嚴肅,看來信裏的內容讓他很有觸動。
隨即,他用辦公室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而接電話的,正是陳銘。
“說過多少遍,你怎麼能用公用電話聯係我!”
電話那邊的陳銘似乎對孔良平的行為十分不爽。
不過孔良平倒是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說道:
“東西收到了,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確認一下。”
“有話快說!”
陳銘已經顯得十分不耐煩,分分鍾都有想要掛斷電話的意思。
“讓我和你們合作不難,但是你們必須按我說的來做,要不然咱們就是魚死網破,我特意用這個電話打給你,為的是什麼,你不會不清楚吧。”
“你?你能有什麼辦法?”
陳銘對於孔良平的說法並不認同,在他眼裏,孔良平就是個完全沒有卵用的弱雞,讓自己根據他的計劃行動,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不急,你聽我說完之後,自己做決斷吧。”
接下來的半小時內,孔良平把自己的盤算悉數講給了陳銘,而陳銘也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變得有些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