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良平吞了吞口水,慢慢的說道:
“我聽陳銘說,江寒這個人,可以說是沒什麼弱點的,不過越是這樣的人,我們越容易對付,隻要給他一個難以抉擇的事兒,就能讓他痛不欲生。他天生這麼愛完美的人,就算是一個病人也不能舍棄,不過,要是讓他不得不做出決斷的時候,不得不選擇放棄的時候,就算我們最好的機會。”
孔良平的見解讓陳凱和陳銘都頗感意外,沒想到這個平時懶懶散散的孔主任竟然還能有這種高見,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好,你繼續說下去,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無法抉擇呢?”
“這個,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下毒的事兒我是手到擒來的,不過想要讓江寒取舍,那就得拿他最在乎的東西來換了。”
最在乎的東西,顯然孔良平的意思指的是淩雪吧。
會診小組剛剛來到遠泰的時候,張清就跟孔良平走的最近,推杯換盞的時候,張清也有意無意的透露給了孔良平不少關於江寒的信息,
孔良平也得知了,江寒身邊有兩個女孩兒一直跟著他,所以在發現盛瀾對江寒有意的時候,孔良平的憤怒和嫉妒已經到達了頂峰。自己曾經多少次暗示過盛瀾,但她總是無動於衷,可江寒剛剛從帝都來了幾天,就占盡了風頭,還當眾羞辱了自己,這所有的怒火堆積到了一起,彙聚成了現在的仇恨。
“我再考慮一下,這件事非同小可,做的不利索很有可能把警方視線轉移到咱們這裏,陳銘,送孔主任回去吧。”
陳凱並沒有當場拍板,但他的心中早已有了定數,孔良平這次就像是瘋狗一樣,自己就是要利用這個瘋狗為自己開路,這樣不僅能坐收漁翁之利,還不怕警方追查到自己身上,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離開後的孔良平,帶著陳銘拿來的毒藥,一路往醫院疾馳,這些毒藥的量,足矣讓這些剛剛恢複不久的病人致死,不過自己可沒有傻到白白葬送了自己,去替他人做嫁衣,從剛才陳凱的表情裏就能看得出,他早已經心懷鬼胎,如果不留些後手,自己又怎麼敢和這群魔鬼交易。
送走孔良平後,陳銘也快步返回了會客廳,陳凱見陳銘回來,問道:
“怎麼樣,東西給他了嗎?”
“嗯,已經交給他了,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
還不等陳銘把話說完,陳凱已經先擺了擺手,說道: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過時機還不是很成熟罷了,你這兩天替我密切監視江寒的動向,要動手,也要等到一個最出其不意的時機才行,毫無準備的突襲,才能打得了勝仗,明白嗎?”
陳凱顯然已經在心中有了計劃,但陳銘還是對孔良平十分不滿,自己就是受不了被這樣的人使喚來使喚去,不過礙於陳凱的麵子,自己也不好發難,隻好先按著陳凱的安排監視著江寒,不過陳凱所說的時機,又是什麼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