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監護室內,盧慶生喝下去的湯藥已經開始產生效果了。
江寒在一邊觀察著,盧慶生明顯已經有了要轉醒的跡象,江寒也不清楚,自己即將麵對的是一個虛弱下來的弱雞,還是藥效依舊強勁的猛男。
果然,不到5分鍾之後,盧慶生的眼皮微微一動,緊接著就睜開了雙眼。
“啊!啊!”
盧慶生剛一轉醒就立刻又進入了癲狂的狀態,尤其是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似乎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他想要掙脫,他渴望脫離眼前的束縛,江寒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淪為藥人的盧慶生,心中更加厭惡起那個拿他試藥的人來。
“盧慶生,你冷靜一下!”
江寒最大聲的吼了出來,而盧慶生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竟然有了片刻的遲疑。
江寒見狀大喜過望,想要靠近他看看他現在的狀況,卻沒想到盧慶生隻是短暫的停止了自己的掙紮,江寒靠過來的同時,他忽然伸長了脖子,想要撕咬江寒,隻不過自己被牢牢的綁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
看樣子,還得讓他暫時平穩下情緒來才行啊。
江寒在口袋裏拿出了幾根銀針,點進了盧慶生頭部的幾個穴位裏,盧慶生雖然還有想要掙脫的意思,但動作已經遲緩了不少,而且力度也變得越來越小,最後,隻是不停的在抽搐,顯然已經用不上力氣了。
“你先消停會兒,我這就想辦法讓你把藥都吐出來。”
“江寒,這是你要的藥理分析,這藥力含有大量的激活人體機能的藥物,不過成分是之前從沒見過的,應該是一種新型藥物。”
正當江寒想方設法幫盧慶生解毒的時候,曹院長及時把藥理分析送了進來,得到藥理分析之後,江寒也仔細的閱讀起來,這個藥物,果然是之前自己從未見過的,甚至是在老爹的日記上,也從未有過,看來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除了赤蛇之外,另外還有人在致力於活人試藥,二則是赤蛇已經研發出了新的藥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赤蛇那邊對於社會的威脅,就又增多了幾分。
“院長,對於這次的藥理分析,您有什麼看法嗎?我總覺得,這個藥並不像藥理分析上寫的這麼簡單,它的功能,應該不止於此才對。”
麵對江寒的提問,曹院長也覺得這個藥理分析的並不完全,至少是對藥效沒有足夠的估量。
“這麼說吧,我認為這個藥理分析還是有一定參考價值,但我也覺得稍顯膚淺,看來這份報告對於你對他的治療,似乎是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啊。”
見曹院長也看出了這份分析的問題所在,江寒也是輕歎了一口氣,本想著根據藥理分析能夠幫助自己找出治療盧慶生的最佳方案,現在看來,求人不如求己,還是得自己想辦法才行了。
“院長,既然這樣,那我也隻能冒險試一試了,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讓他恢複神智,但對於這個目標,也僅僅隻有一線希望,我剛才大聲喊出他的名字時,他明顯有了反應,這就說明他的還殘存著一絲意識,如果我們能抓住這個微弱的機會,讓他殘存的意識進一步放大,就很有可能讓他恢複一部分思考能力,但...但一旦這麼做了,他的壽命,可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