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慶生自言自語的愈發亢奮,江寒見狀也趕忙用銀針在他的幾個穴位上點了一下,讓他的情緒平複了下來,也許是精神忽然放鬆的緣故,盧慶生又睡死了過去,江寒和曹院長也就又退出了重症監護室裏。
“江寒,我聽盧慶生說,他待的那個地方很陰暗,而且還有水滴聲,這...我實在想不到青岩區哪裏會這樣啊。”
根據盧慶生的描述,曹院長絞盡腦汁都沒有匹配到類似的地方,作為一個老帝都人,曹院長也是頗為無奈,盧慶生給出的這些信息,也確實是有些不著邊際了。
“您都想不出來,我一個從國外長大的人,就更加不了解青岩區的事兒了,看來,還是得讓王錚拿個主意才行,他天天跑跑顛顛的,肯定對那邊很了解,說不定他能知道盧慶生說的地方,究竟在哪裏。”
“也好,王錚是刑警,對於青岩區的地理環境肯定比我們清楚不少,這裏有我看著,你快去當麵和他交流交流吧。另外,剛才盧慶生的話我也都錄了音,這支錄音筆你也帶上,說不定王錚能聽出來咱們意識不到的重點。”
沒想到曹院長考慮的竟然如此周全,江寒也趕忙拿著錄音筆驅車離開了醫院,直奔市局去了。
王錚正在指揮著唐方源尋找青岩區的各處隱蔽場所,在接到江寒要過來的通知後,也停下來手中的工作,帶著唐方源離開了市局,在半路截住了江寒。
兩人碰麵之後,江寒就拿出了曹院長的錄音筆,說道:
“王錚、小唐,這是剛才盧慶生自言自語的話,我們已經全部錄下來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在相對清醒的時候,向我們提出了,他被關的地方,有滴答滴答的水聲,而且這個聲音一直沒有間斷,其二,他所在的地方很黑,十分陰暗,暗到他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
江寒話音剛落,唐方源就追問道:
“江醫生,那您也沒再問問他,他在裏麵還有沒有看清楚別的東西嗎?”
麵對唐方源的問題,江寒也是十分無奈,自己就是因為問的問題有些尖銳了,所以導致盧慶生後來又進入了胡言亂語的模式。
“沒有,在他清醒的時候,我們隻有短暫的交流,那之後,他就開始了無休無止的自言自語,而且他所說的內容,應該都在這個錄音筆裏了。”
看江寒再拿不出更多的信息,王錚和唐方源也隻好先聽聽看,盧慶生究竟還說了些什麼。
不過在聽過那10分鍾的錄音之後,王錚和唐方源也是絲毫沒有聽出什麼頭緒,目前有效的信息也就隻有這兩條,和江寒的推斷了。
“王錚,你對青岩區很了解,我剛才也說過了,盧慶生被關的地方,應該是遠離青岩區城區的,所以咱們的目光可以放在郊區上了。”
“郊區?郊區這麼大,有水滴聲的陰暗潮濕的地方,簡直是多如牛毛,雖然咱們的搜查範圍縮小了不少,但在想要在郊區找到那個地下實驗室,要比在城區內尋找難得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