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才回來,又喝了這麼多酒,你還真是忙啊我的江大醫生!”
說著,淩雪扭頭就走進了臥室。
江寒也趕忙跟了進去,說道:
“對不起小雪,今天我也是身不由己,不過中午的事,我向你道歉,我的話實在是有些欠考慮了。”
見江寒給自己道歉了,淩雪卻搖了搖頭,說道:
“不,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再生自己的氣而已。”
看著淩雪落寞的眼神,江寒也一屁股坐到了淩雪身邊,拉起她的手,說道:
“這樣吧小雪,我跟你講講我的小時候怎麼樣,我記得我還從來沒跟你說過吧。”
江寒忽然要談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淩雪自然是很感興趣的,隻不過礙於麵子,並沒有直說,而是默默的靠近了江寒,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記得很小的時候,我是和爸媽在一起的,那時候家裏很困難,至少在我模糊的印象裏是這樣的,爸爸病的很重,媽媽也好不到哪兒去,隻是默默的支撐著我們的家。至於其他親人,我倒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好像從一出生開始,我的身邊就隻有爸爸和媽媽。隻是,到了後來,爸爸終於還是沒有撐住,那時候,我應該也隻有四歲多吧,印象極其模糊,隻有媽媽那張憔悴的臉,死死的釘在了我的心裏。”
回憶起幼年時候僅有的一些記憶,江寒也開始慢慢沉浸在了裏麵,在加上酒精的催化,江寒的娓娓道來更加讓人有代入感,至少是淩雪,能真切的感受到,江寒的那種無助感是那麼清晰。
“後來啊...媽媽也病倒了,我當時真的無能為力,隻能不斷的捶打著大門,希望外麵的人能聽到我的聲音,我不敢離開,害怕這一走,就再也見不到媽媽了。終於,鄰居發現了家裏的異樣,警察到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奄奄一息,而我,則是被帶到了警局,那次...那次分別,卻成了我們母子之間的永別。”
說到動情處,江寒的聲音也哽咽了起來,淩雪也不禁流下了淚水,這種和母親分別的痛苦她雖然沒有經曆過,但自己連母親的麵都沒有見過,豈不是更加殘忍嗎。
“就這樣,我再警局待了大約有3、4天吧,媽媽還是沒有回來接我,我開始哭鬧,沒人能哄的好我,就在那群警察都束手無策的時候,老爹出現了,他領養了我,後來我從老爹那裏得知,當時他盡了全力,都沒能救回媽媽,而媽媽臨終前,還一直惦念著我,不停的喊著我的名字,於是他找到了我,認我做了幹兒子,雖然從年齡上看,老爹當我的爺爺都綽綽有餘,但他還是把我當作了兒子一樣,也許老爹也明白,父愛和爺爺奶奶的愛,終歸是有所不同的把。隻不過,他領養我之後,我還是被迫寄宿在了警局半年,而半年之後,我就跟著老爹一起,遠走異國他鄉了,這一去,就是許多年,久到回來時,隻有我隻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