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鞘蛇向著王繹龍的方向緩步走了過來,而王繹龍卻是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車旁邊退去,終於,烏鞘蛇還是走到了自己身邊,不過他並沒有和自己動手的意思,而是仔細打量著王繹龍,看著他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
“王警官,這些年你可是變了不少啊。”
“誰不是呢,別看你帶著帽子,但帽子下麵,應該已經滿是白頭發了吧?”
滿是白發,多麼蒼涼的一句話,比起臉上的皺紋,白發似乎是時間對一個人最好的印記了。
“哼,不至於,我雖然老了,但還有老到那個程度。咱們上次見麵是什麼時候,你還記得嗎?”
上次見麵?
王繹龍仔細的回想著,自己上一次出現在赤蛇的據點,見到的唯一的一個人就是烏鞘蛇,距離今天,應該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你不記得了?”
烏鞘蛇又是反問道。
“唔,應該有二十二年了吧。”
“錯,是二十二年零一百六十九天。這個時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當天對我說的那些情報,忘不了那些假情報和你離去之前嘴角露出的詭異的微笑。你知道嗎?你失去聯絡之後,我都經曆了什麼?”
當年,王繹龍單方麵叛逃出赤蛇之後,烏鞘蛇作為他的主要負責人,受到了極其嚴厲的處罰,王繹龍心裏自然也明白,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烏鞘蛇經過二十年前那場清繳之後,居然能活著從監獄裏出來,在他的印象裏,當年赤蛇的9大助手已經全部喪命了才對,隻是今天自己麵前的人,又確實是當年那個人沒錯,到底是誰救了他呢?
“烏鞘蛇,當年的事兒是我對不起你,我走之後,他們...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麼?”
王繹龍話音剛落,隻見烏鞘蛇緩緩伸出了左手,那整個左手就像是被吸血鬼吸幹了一樣幹癟,慢慢露出的胳膊也是如此,整個手臂就如同幹屍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這!”
王繹龍指著烏鞘蛇的胳膊,竟然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王警官,你應該聽說過赤蛇自己專門研究出來對付那些叛徒的吸血鬼蟲吧?”
吸血鬼蟲!
這個名字在當年簡直就是所有赤蛇組織叛徒的噩夢。
這種蟲子,原本是一種普通的蟲類,赤蛇不知道用了什麼去飼養它,讓它變成了專門食用人血和人肉的怪物。在大肆繁殖之後,吸血鬼蟲也變成了懲罰叛徒最殘忍的方法。
所以叛逃赤蛇被抓住的人,都話被綁在柱子上,將手臂劃出一道小口,然後在把吸血鬼蟲從這個傷口放進去。
接下來的幾天幾夜裏,吸血鬼蟲會在叛徒體內不停的吸血、啃食,而且這些蟲子就行是喂不飽的一樣,他們隻要進入了人體之內,就會不停的啃食,直到自己撐死為止。
大量的蟲子進入體內,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幾天的時間內,就會被咬的隻剩一副枯骨。更可怕的是,這個過程中,受刑的人會極其的痛苦,奇痛無比、奇癢無比,就像是萬蟻噬心一樣,一點點將人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