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離去之後,病房裏隻剩下了王錚自己一人,王錚靜靜的坐在床邊,努力的嚐試接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雖然自己的情緒已經歸於平靜,但內心還是波瀾不止,不過一想到父親居然還有能力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王錚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了地。
既然父親的安全已經有了保證,自己也沒必要成天都茶不思飯不想的了。
不過王錚並不知道,甚至是江寒他們也都沒有想到,王繹龍,並沒有如願離開帝都,他現在將要麵對的,是烏鞘蛇和他背後那個,一直想要見他的人。
帝都南郊,一處隱蔽的療養場所。
王繹龍被烏鞘蛇帶到這裏之後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但還是處於無人問津的狀態,諾大個療養中心,除了零星的幾個工作人員之外偶爾會走過之外,幾乎是沒有人來打擾自己。
雖說王繹龍也樂得清閑,不過這種環境也讓他感覺十分不安,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殺死。
隨著時間流逝,王繹龍心裏也是越發的不安,這種不安的情緒很快就表現在了他的一些細微的小動作上,坐姿也從一開始的稍顯隨意變成了端坐,整個人的精神都蹦的很緊。
“王警官,讓您久等了。”
終於,烏鞘蛇的聲音又從王繹龍的耳邊響起,這次,王繹龍竟然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即便是他要對自己下手,也算是讓自己脫離了等待的煎熬了。
“帶我到這兒來,不會是讓我從這裏頤養天年的把,好像我還沒有到養老的年紀啊。”
“不能,你這體質,就算是再做二十年警察都綽綽有餘,哪兒能現在就養老啊。我帶你來這兒,一是要避開那些蒼蠅的騷擾,二來嘛,我們請你來做客,怎麼能太寒酸呢,畢竟王警官也是咱們赤蛇的元老啊。”
說到“元老”兩個字的時候,烏鞘蛇還特意加重了字音,不過在王繹龍聽來,這就是赤果果的諷刺了。
“要見我的人呢,他還沒有來嗎?既然把客人都請上門了,主人到現在還不出麵相見,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你倒是還有閑心跟我在這兒打哈哈,不著急,用不了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了,不過你見到他之後,可千萬別驚掉了下巴才是啊。”
“驚掉下巴?你開什麼玩笑啊老朋友,我好歹也是半百的人了,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這麼失態。”
烏鞘蛇聞言隻是詭秘一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好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去會客室等他吧,咱們走過去,他應該也正好趕到。”
既然烏鞘蛇發話了,王繹龍也就跟著他一起往那個所謂的會客室去了,一路上,見到烏鞘蛇的工作人員似乎都是有意的繞行,見到他都跟見到了瘟神一樣,不過烏鞘蛇卻沒有太過在意,他也許早就習慣了周圍人對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