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友生這個名字一出,張維耀整個人都變得陰沉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從淺笑變的凶狠起來。
“怎麼了張總,您還認識這個人嗎?”
王錚卻絲毫不以為意,繼續追問著。
“王警官,我不明白,這大晚上的,你把我騙來,就是要詢問一個和我絲毫不相幹的人,你們的做法,是不是有些擾民啊?”
張維耀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盡可能用平淡的語氣和王錚交流著。
“是嗎?這個人和您之間,恐怕不能用毫不相幹這個成語來形容吧,要我說啊,前世今生,倒是貼切的多啊。”
“哼!什麼前世今生的,你最好把話說明白,要不然就恕我不奉陪了!”
“張總,我也不跟您打啞謎了,這個張友生,應該就是您小時候的名字吧。一個小鎮青年來到帝都,然後沒用幾年就飛上枝頭變鳳凰,這個橋段,您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吧。”
王錚已經把話說的非常明白,張維耀自然也不再彎彎繞繞的,直接說道:
“不得不說,你們是真的厲害,我這些年來費盡心思的想要掩藏住的過去,居然還是被你們挖了出來。好,那我就承認了,我就是張友生!可那又怎樣呢,我成功之後改頭換麵,難道還犯法了嗎!”
張維耀顯得十分囂張,他心裏清楚,即便是王錚調查的再仔細,張友生消失的那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是一定查不到的。
“不,這當然不犯法了,不過張總,這也不代表你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啊。”
王錚還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張維耀看在眼裏更是怒火中燒。
“你少血口噴人了,我的賬目隨便你查,我萬方集團家大業大,從沒有偷稅漏稅,起步時沒有,現在自然也沒有,你少拿什麼違法嚇唬我,老子不吃這套!”
“張總,我說的可不是經濟上的問題,其實我說的是什麼,你心裏也應該清楚的很,你來到帝都後,根本就沒有工作,而是消失了兩年,而這兩年裏,張友生也變成了張維耀,我想知道的是,這兩年裏,你究竟做了些什麼,你和那個赤蛇之間,究竟有什麼聯係!”
赤蛇,這個名字從王錚嘴裏說出,張維耀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赤蛇?什麼赤蛇?這和我來帝都又有什麼關係,簡直莫名其妙!”
張維耀的語氣已經明顯有些荒亂,江寒也趁勢站了出來,說道:
“張總,無論你究竟是不是赤蛇中人,他們的做法,明顯是針對你而來的。以你的閱曆,想必早就已經覺察到了,現在能夠保護你的,也隻有我們了,如果你在與他們做一些與虎謀皮的事兒,到時候被反咬一口,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
“看來,你們是認定了我和什麼狗屁赤蛇有瓜葛了。那我就鄭重的告訴你們,赤蛇是什麼,我絲毫不知情,也沒有興趣知道。至於我的人身安全,這一整樓的安保人員都能夠保障,不需要你們的介入,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也就不奉陪了,來人,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