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驢子(1 / 2)

勝利派出所就在珠寶街的後邊,秦浩洋來到派出所,幫高飛賠償了醫藥費,把他從派出所裏領了出來。

原來高飛拿著買來的那些瓷器去找那個攤主要求退錢,可攤主死活不給退,結果兩個人打了起來。

高飛在上大學的時候可是武術社團的教練,攤主哪裏是他的對手,高飛腿腳並用,幾個回合下來就把攤主打的頭破血流的,旁邊的人一看情況不妙,怕鬧出人命,急忙打電話報了警。

從派出所裏出來後,高飛一臉喪氣地說:“真他*媽倒黴,我這錢沒掙著,還進了派出所。”

秦浩洋說:“醫藥費我替你賠給那個人了,還給了那個人一千塊錢的營養費,這事兒就算完了。”

高飛說:“我知道,今天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就得在派出所過夜了,你替我賠的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秦浩洋說:“那錢不用你還。”

高飛說:“那可不行,這事兒是我惹的,怎麼能讓你掏錢幫我了事呢。”

秦浩洋說:“什麼你的我的,咱們是同學,也是好哥們,有錢大家一起花嗎。”

不管秦浩洋怎麼說,高飛就是堅決不同意,非堅持這錢是秦浩洋借他的,將來一定要還。

秦浩洋和高飛沒走出多遠,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帶著三個人攔住了他們,男人指著高飛,咬牙切齒地說:“三哥,就是這小子把我打成這樣的,他下手也太狠了,把我的兩顆牙都打鬆動了。”

這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就是那個賣秦浩洋青瓷碗的攤主,高飛的那一堆不值錢的瓷器也是從他那裏買來的,剛才秦浩洋替高飛賠錢的時候親手把錢交到了他的手上,沒想到剛出了派出所,他就帶人找來了。

這時一個中等個子,身體非常壯的男人走到了高飛的麵前,他打量了高飛兩眼,說:“人是你打的嗎?”

高飛說:“沒錯,是我打的。”

“行,是個爺們,敢作敢當。”男人目露凶光地盯著高飛。

秦浩洋知道這個人來者不善,他說:“我們都已經賠償他醫藥費了,還給了他一千塊錢的營養費,給他養病,他當時也沒說別的。”

男人冷笑了兩聲,說:“打了我的哥們,你們以為賠兩個糟錢就沒事兒了嗎,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高飛眯縫著眼睛,雙手攥著拳頭,冷冷地問:“那你們想怎麼樣?”

男人說:“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再賠我這兄弟五萬,二是讓我兄弟也揍你一頓,你把他的兩顆牙打鬆動了,他也得把你的兩顆牙打鬆動了。”

高飛火冒三丈地說:“你他*媽癡心妄想,老子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來啊,你不是要把我的牙也打掉嗎,動手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孫子。”

男人說:“哎呦,沒想到老子今天還碰到個吃生米的,你小子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不打算在省城混了。”

“少他*媽廢話,今天我就豁出去這百八十斤了,是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對一單挑,趕緊的。”高飛說完拉開了架勢,準備跟他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