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快把刀拿開,我看著眼暈。”秦浩洋嘴上說害怕,其實暗中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幾個人雖然是小混混,可有膽子幹這種綁人的事情,肯定是一群亡命之徒。
“去你媽*的,這都是你自找的,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穿牛仔服的男人揮刀向秦浩洋的小腹刺了過來,這一刀非常歹毒,擺明了是想要秦浩洋的命。
秦浩洋這時一側身,動作輕靈地地躲過了水果刀。
穿牛仔服的男人見水果刀刺空了,把刀往回一收,然後刀刃向上一撩,向秦浩洋的咽喉掃了過來。
這一刀比剛才那一刀還狠,這一刀要是得手了,秦浩洋非得當場斃命不可。
秦浩洋被穿牛仔服的男人徹底激怒了,他要是不把這小子打趴下了,這小子是不會老實的。
秦浩洋快速向後退了幾步,穿牛仔服的男人的這一刀又走空了。
連續兩刀都沒刺中秦浩洋,穿牛仔服的男人有些亂了方寸,額頭上冒出了絲絲冷汗。
穿牛仔服的男人也是個久經戰陣的老混混了,他見秦浩洋的身手如此敏捷,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像是練過功夫的。
秦浩洋見穿牛仔服的男人有些慌了神,瞅準機會,欺身上前,右手搭上穿牛仔服的男人拿水果刀的那隻是手的手臂,然後順勢向後一帶,他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抓住了穿牛仔服的男人的手腕,穿牛仔服的男人使勁地掙紮了幾下,可秦浩洋的手就像長在了穿牛仔服的男人的手腕上一樣,紋絲未動。
秦浩洋這時高高地抬起腿,將穿牛仔服的男人拿水果刀的那隻手的手腕向自己的膝蓋上猛地一磕,這一下疼的穿牛仔服的男人*大叫了一聲,手裏的水果刀也脫手飛了出去。
秦浩洋這時揮舞起拳頭,給穿牛仔服的男人一左一右兩隻眼睛各來了一記重拳(東北俗稱眼炮),打得他兩眼直冒金星,雙手捂著眼睛,像狗一樣嚎叫起來。
染著紅頭發的男人見穿著牛仔服的男人被秦浩洋三兩下就打的哭爹喊娘的,氣得大罵:“廢物,你跟我的時間也不短了,連這小子都收拾不了,真是飯桶一個。”
染著紅頭發的男人把陸梵依交給小金而二龍,大大咧咧地向秦浩洋走了過來,他覺得秦浩洋不過就是一個會點兒三腳貓功夫的愣頭青,根本沒把秦浩洋放在眼裏。
沒等染著紅頭發的男人走近,秦浩洋忽然高高地躍起,一個飛腳向染著紅頭發的男人踢了過來。
染著紅頭發的男人一點兒防備都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晚了。
秦浩洋這一腳重重地踢在了染著紅頭發的男人的下巴上,染著紅頭發的男人頓時昏了過去,仰麵摔倒了。
小金和二龍見秦浩洋一腳就把染著紅頭發的男人踢昏過去了,便放開了陸梵依,一左一右向秦浩洋逼過來,想以多欺少。
秦浩洋立在原地不動,等他們靠近了,雙手左右開弓,一拳打在了一個人的鼻子上,另一拳打在了另一個人的嘴巴上。
被打在鼻子上的那個人鮮血立即從鼻子裏竄了出來,被打在嘴巴上的那個人更慘,兩顆門牙都被打掉了,鮮血順著嘴角直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