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男人身後的那幾個人見秦浩洋一腳就把男人踢倒了,嚇得一哄而散,轉眼間就全都跑光了,沒有一個人敢過來幫男人。
秦浩洋這時走到男人的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說:“沒想到你這麼不禁打,我就是踢了你一腳,你就吐血了。”
男人呻*吟了幾聲,說:“小意思,出來混的哪有不挨刀的,吐點兒血不算什麼,回家吃點兒好的就補回來了。”
秦浩洋摸著鼻子笑了笑,像男人這種滾刀肉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男人這時用手理了理頭型,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點上,用力地吸了幾口,臉上露出一種很享受的表情。
秦浩洋說:“我知道有人派你來的,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說:“你的身手不錯,想象力也很豐富,沒人派我來,我就是看上跟你在一起的這個美女了,想跟她玩玩。”
秦浩洋這時把臉一沉,冷冷地說:“你這麼說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知道你是故意來找茬的,我跟你根本不認識,無怨無仇的,所以你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男人說:“我再說一遍,沒人指使我,你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秦浩洋狠狠地踢了男人一腳。
男人痛的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說:“沒人派我來,你什麼都別想從我的嘴裏問出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秦浩洋表無表情地說:“我勸你最好乖乖地跟我說實話,免得受皮肉之苦,我有很多手段對付你,而且有很多手段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男人冷笑了兩聲,說:“你有什麼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好了,我不怕,大不了一死。”
沒想到這個男人的骨頭還挺硬,無論秦浩洋是打他,還是嚇唬他,他就是不肯吐露是誰在背後指使他的。
秦浩洋冷哼了一聲,說:“打你這種人,我還怕髒了我的手,我今天就讓看看我的手段到底有多厲害。”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老虎凳辣椒水的滋味老子都嚐過,老子今天要是服軟了,那老子就不是男人。”男人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秦浩洋說:“小子,你這句話說的挺有種,不知道過一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麼有這種了。”
秦浩洋這時拿出一根銀針,對著男人胸前的膻中穴刺了下去。
男人的臉色微微一變,說:“你這是幹什麼?”
秦浩洋說:“你沒看出來嗎,我在給你紮針。”
男人有種不祥的感覺,問“你紮的這是什麼針?”
秦浩洋說:“我紮的是什麼針,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男人這時忽然覺得渾身一陣麻冷,就好像掉進了冰窖裏,緊接著渾身一陣滾燙,就好像被架在火堆上烘烤一樣。
“你給紮的到底是什麼針?我現在怎麼覺得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男人失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