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洋把手裏的空礦泉水瓶子交給馬野,一臉壞笑地說:“剩下的這些蒼蠅別浪費了,該怎麼做,就不用我說了吧。”
馬野笑了笑,說:“我明白。”
馬野走到去台球廳借錢的男人的麵前,說:“把這小子的嘴給我掰開,把剩下的這點兒蛋白質都給他喂進去,給他好好地補一補。”
男人氣憤地大叫:“你們不講信用,咱們不是說好了,我把錢借來,就不用吃蒼蠅了嗎。”
秦浩洋冷笑了兩聲,說:“跟你這種人用不著講信用。”
馬野這時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說:“來吧,讓馬爺我親自伺候你吃東西,也算是你老小子的福分,別人還沒有這個待遇呢。”
馬野把剩下的蒼蠅全都倒進了男人的嘴裏,一個都沒剩,硬是讓男人把蒼蠅全都咽下去了。
秦浩洋不僅幫陸梵依要回了被那兩個人訛去的三千塊錢,而且還多了幾百塊,那兩個人在陸梵依的餐廳白吃了兩頓飯,這幾百塊錢正好抵那兩頓飯的飯錢了,這樣算下來,陸梵依一分錢都沒損失。
這天晚上陸梵依給秦浩洋打了一個電話,把他叫到了離小蜻蜓餐廳不遠的一家咖啡廳。
秦浩洋來到咖啡廳,看到陸梵依正坐在靠窗戶的一張桌子前,姿勢很優雅地喝著咖啡。
秦浩洋走到陸梵依的麵前坐下來,問:“陸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陸梵依放下手裏的咖啡,笑著說:“其實我比你大不了幾歲,現在我也不教你了,你以後別叫我老師了。”
秦浩洋說:“好啊,那以後我就叫你陸姐。”
陸梵依說:“隨你便,隻要不叫老師,叫什麼都行。”
秦浩洋說:“陸姐,你把我叫來有什麼事兒啊?”
陸梵依說:“跟我一起合夥開小蜻蜓餐廳的那個朋友過幾個月要移民去加拿大,他撤資走了以後,這個餐廳咱們兩個人合夥幹怎麼樣?”
秦浩洋苦笑著說:“陸姐,你也知道,我就是個窮學生,我哪有錢開餐廳啊。”
陸梵依說:“這個我知道,咱們兩個人合夥,不用你拿一分錢,你算技術股。”
秦浩洋說:“技術股?我一不會炒菜,二不會管理,我拿什麼入技術股啊。”
陸梵依說:“你說的那些事情餐廳裏都有人幹,我拉你來合夥開餐廳,可不是讓你幹這個的,我是想如果餐廳以後有什麼麻煩,由你來出麵處理,我現在是集英大學的教師,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麵,就像上次那個訛錢的事情,你處理的就非常好。”
秦浩洋說:“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對付那些來餐廳搗亂的地痞流氓。”
陸梵依笑了笑,說:“你放心,咱們兩個人合夥開這個餐廳,我不會虧待你的,以後餐廳每個月的利潤,咱們兩個人五五分賬,你覺得怎麼樣?”
秦浩洋擺了擺手,說:“這餐廳我一分錢都沒出,怎麼能跟你五五分賬呢,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