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洋來到餐廳,走到飯桌前坐了下來,他看到早飯還挺豐盛的,有煎雞蛋、火腿、小饅頭、八寶粥、水果拚盤、六樣清爽可口的小菜。
秦浩洋看到桌子上隻有一雙碗筷,而且從他起床就一直沒看到沈靜珂,他問曾姨:“沈靜珂呢?她吃飯了嗎?”
曾姨笑著說:“她去公司了,公司裏有點兒事情需要她去處理。”
沈靜珂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平時工作肯定特別忙,更何況這幾天她跟秦浩洋跑到了常白山,公司裏一定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秦浩洋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來,菜飯的味道還真不錯,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吃的自豐盛的一頓早飯了,這有錢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樣,連早飯都這麼講究。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推門走進了餐廳,看到這個女孩,秦浩洋不禁一愣,這個人竟然是沈靜璿。
沈靜璿一臉驚訝地看著秦浩洋,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沈靜璿說:“你怎麼會在這裏?”
秦浩洋笑了笑,說:“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
沈靜璿瞪著秦浩洋,臉上寫滿了敵意,沒好氣地說:“曾姨,誰讓這個人進來的?他怎麼會在我家。”
曾姨笑著說:“他是你姐請來給你爸看病的,昨天晚上為了給你爸煎藥,忙到了下半夜,所以你姐就讓他留下來住了一晚上。”
沈靜璿一臉懷疑地說:“他會有這麼好心,還給我爸看病,他會給人看病嗎,不會是個江湖騙子吧。”
秦浩洋無奈地笑了笑,說:“我是不是江湖騙子,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是誰要給我一大筆錢,讓我做她的男……”
不等秦浩洋把“朋友”兩個字說出來,沈靜璿急忙衝過來,用手堵住了秦浩洋的嘴,一臉尷尬地說:“你胡說什麼呢,誰要給你一大筆錢了,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趕出去。”
曾姨有些詫異地看著沈靜璿,見她跟秦浩洋如此親呢,問:“怎麼?你們認識?”
沈靜璿冷哼了一聲,說:“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他這種人呢。”
曾姨畢竟是過來人,她知道沈靜珂說的是假話,她看得出來秦浩洋和沈靜璿兩個人之間絕非是認識那麼簡單,她悄悄地走出了餐廳。
沈靜璿這時走到秦浩洋的對麵坐了下來,板著臉說:“曾姨說你是我姐找來的,說吧,你跟我姐是什麼關係?”
秦浩洋苦笑著說:“我跟你姐剛認識沒幾天,沒什麼關係。”
沈靜璿冷笑了兩聲,說:“我可不是三歲小孩,你騙不了我,你肯定在打我姐的主意,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配不上我姐。”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四合院的大門。
保姆曾姨這時從屋裏走了出來,她一邊走一邊說:“來啦。”
等等了大門前,曾姨問:“誰啊?”
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董事長派來的,她讓我來拿點兒東西。”